“二少夫人說了,庫房那邊送過去的炭不經燒,而且一燒就是煙霧大,灰塵多,說庫房那邊給他們送了下等品……”
謝懷夕看了一眼炭火,語氣有些嫌棄,“不都一樣的嗎?”
“庫房那邊已經去人解釋,但是二少夫人不聽,說是有人故意苛刻他們的用度。
去年的炭不像今年這麼燃燒,而且也會更暖和一些。”
謝懷夕無語問天,真是一天不鬧事,就找不到存在感吧。
今年的炭不是她採買的,在她沒入府之前,府裡就已經儲存接下來一年的炭火。
想把這個鍋甩到自己身上,恐怕是沒先跟太妃商量吧。
不過也是,許雨舒原身不過是小門小戶,不知道高門大戶裡的行事準則。
只是也不知道太妃是怎麼教她管家,連這點事也不清楚嗎?
謝懷夕更不想在這麼冷的天走一趟,而且她許雨舒是什麼身份值得她降尊降貴?
“你去跟她說一聲,讓她直接去找太妃。”
☆
許雨舒在等待的時候,臉越來越黑,蕭景文那麼冷的天,也不知道跑出去跟誰鬼混,她是看了誰誰都不順眼。
兩個姨娘跪在院子裡,腳邊盡是瓷器碎屑。
“怎麼回事?謝懷夕那邊還沒過來?”許雨舒覺得自己佔了理,“看看她這是怎麼管家的?再不來,我就不信沒有說理的地方?”
青英,“二夫人,已經讓人去請王妃了,要不你先喝口水?”
許雨舒接過她手中的茶,確實有些渴了,但這根本就不能緩解她的脾氣。
結果等了一會,卻等到謝懷夕讓她去找太妃,這女人真是……
“真當我不敢去找母妃,”許雨舒氣沖沖的,想要衝出門,幾個丫頭連忙帶著披風跟上,“二夫人,外面冷……”
一路來到梧桐院,許雨舒這時候也鎮定了一些,收斂住臉上的怒火,等著婆子進去通傳。
以前她客居時可沒有這麼多規矩,才嫁給蕭景文幾天,姨母這邊也變了。
黃麗雪有些頭痛,文和院那邊鬧什麼,她一清二楚,這兩個人簡直就是歡喜冤家。
景文應邀出門,不是早就跟雨舒解釋過,還鬧到她這邊來。
“這又怎麼了?”黃麗雪揉著額頭,這一到冬天,她就經常頭痛。
以前貼心的小棉襖都會給她揉揉太陽穴,但今天彷彿沒看到似的,直接坐在她對面,“母妃,你可要為我做主,今日庫房送過來的那炭火,煙大氣溫低,灰塵還多,這個冬天怎麼度過去?”
“炭火有問題?”黃麗雪看著眼前的炭盆,都是一樣的供應商,怎麼可能會有問題?
“可不是,謝懷夕明顯就是故意的,她這是公報私仇,母妃你這可要為我們做主?”
“跟之前送過來的炭不一樣嗎?”這不應該呀,她是同一批採購,難不成,那商家以次充好?
”。味臭炭一是都,子屋個整得覺我天今,塵灰的大麼那有沒都天昨,了大可別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