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天來的很快,因為這些天他都在詩禮院後院重新建一個有火牆的偏房,這些人速度很快,這兩天都在收尾,謝懷夕很快就可以不用再抗凍。
“景文呢?”
“回老太妃,二公子出府了,已經派人去找。”
又等了一盞茶功夫,蕭景文這才匆匆的跑過來,“祖母,怎麼這麼著急把我叫回來,我這還約了幾個朋友……”
人還未到,聲音已至,當看到大哥大嫂也在這裡,心中一咯噔,這些天他沒犯事啊……
“你們來看看這個賬本,”老太妃這時候倒是能心平氣和,只是兩兄弟都能聽出她聲音裡的怒意。
蕭景天先接過來看了一眼,直接遞給老二。
“這賬本沒什麼問題呀,”蕭景文有些納悶,“就為了這點事?
現在不是大嫂在掌家,怎麼連這點小事都做不了?那還是找母妃來幫忙吧。”
“你個混蛋,”老太妃直接把手中的杯子朝他砸去,不過心裡也有數,對自己的孫子也不會下狠手,杯子在他腳邊碎裂開。
“你再好好的看看,這都是府中的老親,前些年你母妃到底是怎麼折騰的?
再看看送到你們外祖家的禮節,為什麼要苛刻這些老親的禮節去填補黃家?”
蕭景天沉默不語,前幾年他根本不在京中,否則不會沒有察覺到。
蕭景文跟母妃那麼親,不可能毫無所覺,那唯一說的過去的就是這個兄弟,真是蠢的無可救藥,居然一直縱容母妃這樣挖王府的根基。
“這有什麼呢?”蕭景文覺得祖母有些大驚小怪,“你看,我祖父的外祖家,這都好幾代親戚,沒來往就沒來往嘛,看看每年送的這點禮,寒磣誰呢?”
“你也覺得我孃家在寒磣你們母子?”老太妃的怒氣在於也壓制不住,“我這都還沒死呢,我們老一代的親戚就還會走動,你再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的看看,每一次,王府送出去的禮一輕再輕,哪來那麼大的臉?要求別人送厚禮?”
“甚至黃家的一個遠親,所得的禮節都比這些正經親戚還要多。”
“那親戚有來有往,走不動就別走了,”蕭景文無所謂說道,“有必要這樣大動干戈?”
說著,蕭景文瞪著謝懷夕,“大嫂,又是你在這中間攪事,在家裡能不能有一天安穩的日子?”
話音剛落,蕭景文瞬間覺得自己飛得起來,緊接著蜷縮著身子,重重的落在地上。
蕭景文捂著肚子抬頭,不可思議的看著蕭景天,“大哥,你打我。”
“打得好,”老太妃對這個孫子眼中盡是失望,“真是被你母妃給養廢了,既然你覺得親戚走不走無所謂,懷夕,以後黃家,還有他這一支有人情往來,全部刪減掉,什麼時候把這個窟窿填上?我們再來討論以後的人情走動。”
謝懷夕站起來,恭敬的說道,“是,祖母。”
蕭景天冷眼看著這扶不起的蕭景文,“聽說,你這些天天天往外跑,既然這王府呆膩了,你可以先搬出去。”
“憑什麼?”蕭景文梗著脖子說道,“祖宗定下來的規矩……”
“你們也知道祖宗定下來的規矩,”老太妃閉上眼睛,“你們都破規了,那我們也可以不介意重立規矩。”
“去把黃氏叫來,”雖然不是很想看到這個蠢兒媳婦,但該解決的事情要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