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夕,“您就是太多禮……”
接著各自介紹身邊的人,謝懷夕就被迎入府。
謝懷夕現在適應的很好,明明駱家跟他們謝家有些恩怨,宮中的德妃沒少找姑母的麻煩,但現在,姑母有孕,後宮倒是老實了一些,外面這些家屬當然也不敢出么蛾子。
畢竟皇帝現在有多看重有孕的宮妃,誰觸碰,那就是往死路上走。
就連武家之前對他們的算計,這段時間也縮了回去。
一行人說說笑笑,看著和樂融融。
謝懷夕的身份是可以踩著點過來的,內院已經有很多女眷,看到她過來都站起來紛紛行禮。
在這中間有一個人就很明顯,坐在那裡巍峨不動。
邊上的幾個夫人也慢慢的離她遠一點,不愧是蠻夷,都這麼久了,還沒學會禮數。
安婉郡主憤恨的看著這一幕,謝懷夕不就是嫁給離王,居然這麼大的架子。
她現在不過是嫁一個白身,這些人也不顧自己郡主之尊,把她安排在末座。
看到謝懷夕在主桌那邊坐下,眼都快噴出火來了。
謝懷夕當然也看到了安婉郡主,剛剛那些夫人很有趣,還微微側身,讓她看到坐在那裡的安婉。
之前幾次赴宴都沒有碰到,以為以後再也不會跟她有交集,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
“離王妃,你還真是事忙,我們都到了好一會了。”當然,也不乏有陰陽怪氣的,比如那武夫人。
上一次沒算計成功,反倒還讓葉家坑了一筆,而且也引起他們的警惕,聽說當時就是謝懷夕在場,也是因為她的阻攔,才讓底下的婆子沒能成事。
武夫人還記恨,上一次謝懷夕在外面沒給他兒子臉面,坑害了他們舞月軒的生意。
就算老爺特意叮囑讓他們暫避風頭,別去招惹謝家和白家人,但看到謝懷夕被眾星拱月,她這心裡的怒火怎麼也壓不下去,就開口嘲諷道。
謝懷夕輕笑道,“沒辦法呀,這馬上到了年底,這後宅的事情都快忙得腳不著地,臨出門前,底下的婆子又來回話,這不就單個的片刻時間。
我這也是很無奈,祖母跟婆母對我信任,讓我這麼小小年紀就接管家裡的事宜,還年輕,總會不像諸位那樣遊刃有餘。”
附近的夫人露出善意的笑臉,兵部方夫人說道,“我們也是那樣過來,想當年,我們更是戰戰兢兢,等習慣了就好了。”
“王妃掌管著偌大的王府,我們還是能夠理解的。”
“對呀,想當初我可是婆婆手把手教了好些年才讓我接手,就這,我都還一直在請教我婆母呢。
還是王妃您能幹,聽說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我們是自愧不如。”
看著這麼多人追捧著,伍夫人更加惱怒,還想再說話,就被他一旁的兒媳婦悄悄拉住袖子,再說下去,那就不只是跟離王妃結仇,恐怕還得得罪今天的東家駱夫人。
武夫人深吸一口氣,坐回位置,這該死的謝氏女,這是在嘲諷自己,為了這個管家權,她可是跟婆母明爭暗鬥了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