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薩特都快氣瘋,看到擺在驛站門口的那十幾具屍體,臉色陰沉的可怕。
“大人,這都是離王護衛送過來的,讓您給他一個滿意的理由,為什麼對他的王妃下手?”
羅薩特,“我哪知道安婉郡主想什麼?那個女人跟瘋了似的,也搞不懂大汗為什麼要讓她來和親。”
“現在不是咱們搞懂這些的時候,”副官都急,“這事還得咱們去收尾,你說這事要不要先把郡主叫回來?”
“哼!她都敢做了,難道還怕咱們?”羅薩特恨得咬牙,現在正是和談的關鍵時刻,眼見著這都已經過年了,但是這上朝陛下還在拖延,還是不想讓他們東剎國好過,不想給他們提供過冬的糧草。
國都那邊都來了幾封信催促,可是這不是由他做主。
還有安婉郡主那拖後腿的,敢在國都刺殺,這是嫌他日子過的太好了嗎?
有本事你倒是一擊致命,羅薩特還敬她幾分,可現在派出去的人全軍覆沒不說,還被人捏到把柄。
副官,“那您說怎麼辦?現在其他幾國的使臣已經入京,要是皇帝站在他們那邊,對咱們可不利。”
去年他們的主要兵力全部都折損在蕭景天手下,而且之前他們沒少仗著自己兵強力壯欺負附近的鄰國,現在他們要是聯合起來,那東剎國危矣。
一眼看得到頭的局勢,安婉郡主那個蠢貨,還在糾結那些個人恩怨,簡直不知所謂。
在場的使臣團都憤憤不平,但也一時沒有想到辦法。
畢竟禍已經闖下來,只能看能不能想辦法補救?
“要不又送上一份賀禮,讓離王爺不要再提及此事。”有人獻策。
羅薩特搖頭,“根本就不可能,離王那個人你們也不是不瞭解,肯定油鹽不進。
再說,給郡主貼補了嫁妝,咱們帶過來的錢財並不多,根本拿不出對方滿意的數目,就不必自取其辱。”
“那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羅大人,你倒是給個辦法,這要是捅到皇帝那裡,咱們可都會跟吃瓜落。”
“先彆著急,好好想想,”羅薩特也沒有其他的辦法,“想出辦法,本大人重重有賞。”
“羅大人,下官還是覺得要把郡主帶回來,畢竟這禍是她闖的,讓她來承擔一切後果。”
“對,用中原的規矩來說,就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現在郡主已經嫁給承恩伯府,所以這事的責任不在咱們。”
“對……”
此話一齣,立刻迎來了很多應和聲,這中年人不喜歡講規矩嗎?那他們就用規矩來講道理。
羅薩特有些心動,如果能把這事推給承恩伯府,讓他們自己去內鬥,那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計策。
“那你們別忘了,離王可是把人送到咱們這裡來,”一副官站出來說道,“離王認準了咱們,畢竟這些勇士都是咱們東剎國的。”
這些勇士的身上都有圖騰,他們根本就不能否認。
所有人又沉默了,左也不行,右也不行,那他們也沒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