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麼多人在耳邊絮叨,說不定皇帝會被他們畫的前景給迷惑,“其實要看怎麼談,咱們不要割地賠款,就已經很對得起他們。
但是想要不勞而獲,不能助長這種歪風邪氣,我覺得他們現在急缺糧草,倒是可以以物易物,聽說他們那裡的馬匹,牛羊都很豐富,這可都是可以換成真金白銀的東西,明明有為什麼不拿來換取?”
“路途長遠,要把牛羊趕到上京,那可是一個大工程。”蕭景天雖然覺得這個方法挺好,但是卻不贊成,“一路上的損耗,對方是不會肯承擔的。”
如果這樣一來,留到最後的又能剩下些什麼?
謝懷夕,“那也不一定要送到上京,邊境那麼多小城,難道還消化不了?完全可以換成真金白銀回來。
如果消耗不了,那就做成肉乾,削制牛皮,羊皮等帶回來,總比讓他們空手套白狼要好。
他們找各種藉口,難道你們就真信了?”
不可能啊,這麼簡淺的道理,朝堂上的那些百官不可能沒有想到。
蕭景天,“這已經有人進言過,但是,有人反對,說這麼大批的牛馬趕回城,等於是奪了別人的生機,別人的口糧,這有傷人和,會害更多的人流離失所,到時候還是會引起動亂。”
“所以就把敵人喂的飽飽的,讓他們有力氣拿刀來侵略?”這是什麼腦回路?
“打仗是我們武將的事情,但是和談就是他們的事情,由著他們去折騰。”蕭景天不想摻和這些事情。
謝懷夕一臉怪異的看著他,“然後把人家養得兵強馬壯了,你們再上戰場?”
蕭景天扶著她的肩膀坐下,“別那麼激動,其實這應該都是文武百官私底下的默契,沒有戰場,那武將……”
謝懷夕,“……”所以一切都是向利益出發,那底層的百姓呢?
蕭景天一眼看出她的想法,“歷朝歷代由來如此,咱們沒辦法改變太多。”
就連皇帝都需要制衡,只是在找那個制衡點而已。
謝懷夕都快自閉了,是的,她應該時刻提醒自己,這不是自己那和平年代。
很多人可能在等著,期待著發國難財,何其悲哀。
“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操心,現在國庫空虛,皇帝就算是想給,也給不了多少。”
“那會不會加稅?”
蕭景天,“如果是以前還真有這種可能,但是現在宮中有兩位妃嬪有孕在身,陛下肯定要為他們積福,不會在此時提加稅。”
謝懷夕,“……”
☆
在皇帝封筆之前,對各個使臣總算是給的回覆,糧草他們可以賣一些給對方,但對方除了要給出一些承諾,還得拿一些東西來置換。
那些使臣之前還叫窮,但皇帝也沒要別的,就要草藥,可以拿他們不知道該怎麼用的草來換取利益,他們當然願意。
就算知道這些東西在天朝有大用,但他們沒有高明的大夫,在他們那裡只能是餵牛馬,都爽快的答應下來。
大家都在疑惑,為什麼要換草藥?上朝地大物博,不缺這些東西啊。
謝懷夕有些疑惑,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其實多備點草藥也沒錯,這就不是她能操心的,過年前的一應準備,都已經準備好了,幸虧太妃他們沒鬧什麼么蛾子,第一年掌家算是平安度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