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夕看到府醫急匆匆的揹著醫藥進來,過年的時候,府醫也回去過節,幸好他的院子離這不遠,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到。
謝懷夕不要行禮,“趕緊進去看看……”
府醫額頭上冒著冷汗,急匆匆的跑進去,以為這個年可以消停,現在卻出了這事,要是處理不好,也不知道以後王府還會不會再聘請自己。
“大夫來了……”
裡面又是一陣忙碌,應該是行針後,許雨舒總算是安定下來。
太醫姍姍來遲,但這也沒辦法,在宮中任職的太醫,進出宮門都要一套嚴厲的手續。
謝懷夕都已經站累了,就看到府醫出來。
“裡面是什麼情況?”謝懷夕總要過問一下,以示關心。
“暫時安定下來,有太醫在,二少夫人肯定沒有問題,只是接下來要精心休養。”
謝懷夕鬆口氣,孩子保住了,那就好,要不還不知道要怎麼鬧。
但顯然,她放心的太早了,確定這邊沒事,她才回自己的院子,就有婆子跑來稟報,說現在府中有一個傳言,說二少夫人會摔倒,是因為被人算計。
謝懷夕,“難不成是她院子裡的那兩個姨娘?”
這不應該,如果沒有記錯,太妃當時可是把這兩個姨娘的賣身契直接交給了許雨舒。
“王妃,那些長舌婦把矛盾引到您這裡來,”那婆子也知道,這種事情不能隱瞞。
謝懷夕指著自己,“我害她?簡直是無稽之談,她那院中的事情我都不過問,拿什麼來害?”
“說說吧,他們都怎麼說的?”謝懷夕見婆子欲言又止,就開口問道。
“他們說王妃您嫁進來到現在都沒有有孕,是您嫉妒二少夫人,不想王府的長孫從二房出來,就這般算計。
還有人說,您是買通二少夫人身邊的丫頭,故意留些積雪,才讓二少夫人受這般磨難……”
“看來是我管家太過仁慈了,早就嚴明讓大家都做好本分的事情,不該說的不說,看來沒把我的話記在心裡,去把這些人都揪出來,正好藉此機會殺雞儆猴。”
新年新氣象,有人頭鐵,那就正好給大家表演一下。
那婆子恭敬的退下,至於說這話的幾個人,她們早就盯上了,一定抽絲剝繭,讓他們躲在陰暗處,傳自家主子的壞話。
這樣的傳言,當然也到了各個主子的耳朵裡,老太妃笑了笑,並不在意,謝懷夕肯定有手段平息這一段流言。
黃麗雪則若有所思,半信半疑,謝懷夕應該還不至於如此下作,當時議親的時候,雙方都知道兩人的身體情況,應該早作此準備。
她會有些懷疑,是因為之前謝懷夕曾說過,不會同意二房的孩子過繼,會不會因此才有下手的動機?
許雨舒知道不是謝懷夕動手,但那又如何,她就需要一個人出來背這個責任,謝懷夕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蕭景天聽完立刻讓身邊的侍衛去抓人,必須查清楚這流言的根源,他相信謝懷夕,根本沒必要也沒有動機來動這個手。
整個王府,因為當家男女主同時行動,瞬間肅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