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我說錯了,以後我好好的補償……”黃麗雪也有些心虛,她一直知道自己偏心,但謝懷夕也沒必要這麼不給自己留面子,什麼都抖露出來。
“至於你說兒媳婦不孝?這又說的是我吧。”
謝懷夕一臉肯定的說道,“你想要我怎麼孝敬你?在你跟前端茶倒水,伏低做小?
我是你們王府三媒六聘,八抬大轎迎進來了,我自己也帶著足夠我一輩子豐衣足食的嫁妝,你覺得再讓我做那些奴婢的活,合適嗎?”
“可是你的態度……”
“要不要我再來好好的跟你回憶一下,我的態度是怎麼來的?
你再好好的想想,是誰在刁難?”
黃麗雪臉色有些羞窘,這不都很正常,哪個婆婆不給兒媳婦下馬威?
“雨舒就……”
“那要不要說說,你在兩個兒媳婦之間是怎麼平衡?
聽說,你那二媳婦的嫁妝,大多都是你填補的吧?”
謝懷夕撕下最後一道遮羞布,“我不是計較這些,我也不缺那點東西,但是我這個人向來恩怨分明,誰對我好,我就報以十分善意,反之亦然。
從我進府的那一刻,恐怕您就對我百般算計了吧……”
“我那也是為你好……”黃麗雪被說得有些心虛,最後的遮羞布這麼被血淋淋的挑開,在謝懷夕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她無力反駁。
仔細一想,謝懷夕說的沒錯,如果換成自己處在謝懷夕這個位置,恐怕此刻都不會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說話。
“那再來說最後一點,你說你的孃家對你不管不顧,其實你自己心裡難道沒有底?
只是你不願意面對罷了,你的父母在你出嫁的時候肯定時常跟你提起,讓你以後要幫襯兄弟,兄弟可以幫你出頭,做你最後的靠山?”
黃麗雪一臉震驚的看著謝懷夕,要不是對方年紀還小,都以為當時自己出嫁的時候,她親眼目睹這一切。
“你還真是你父母的孝順女兒,”謝懷夕被她的眼神取悅了,在資訊大爆炸時代,更多毀三觀的事情都看過,這種俗套的劇情,都不用動腦子,都可以轉述出來。
“我當然孝順了……”
“可是你卻坑苦了夫家,”謝懷夕嘴角勾起嘲諷,“你覺得我跟二弟妹要是像你這樣幫扶孃家,你會如何想?”
“那怎麼可以……”
黃麗雪說完,就立刻臉通紅了,“你這簡直就是強詞奪理。”
“你要這麼以為,我也沒有辦法,”謝懷夕不在意對方的惱羞成怒,有時候膿瘡不切開,那隻會繼續惡化。
“你猜蕭景文這一次為什麼把事情鬧得那麼大?”
沒等黃麗雪回答,謝懷夕繼續往下說,“因為他知道,你送出去的東西想要回來是很難,就算那是他的親舅舅,也是不可能的。
這可事關他以後的生存,你把他的家底都送出去,你覺得他心中對你會沒有怨怪?”
“他敢?”
”……益利的子兒親害損,慾貪的家黃了容縱你是,你是都首禍魁罪,切一的有所這實其,堂公簿對舅舅親跟都?到看都不你敢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