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謝懷夕不是個好的,”黃麗雪立刻尖叫,“母親,你這邊是不是查清楚?
那姦夫是誰?我們要把他抓出來,讓他們一起浸豬籠。”
老太妃按一下額頭,“連話都聽不懂的蠢婦,我是這個意思嗎?
是有人把府中的這些事情到外面誇張去宣傳,汙衊自己的家人。”
“傳到外面?”黃麗雪重複著這一句,“謝懷夕是怎麼管家的?”
老太妃氣得捂著胸口,“景天為什麼把老二他們院子裡的丫頭抓走?難道你就沒想想?”
老太妃怕這個蠢貨沒聽明白,直接說道,“你是景天的母親,應該對你的兒子也有所瞭解,他是眼裡能揉沙子的人嗎?
謝懷夕天天在咱們眼皮底下,你兒子也跟人家朝夕相處,她到哪裡去偷人?
我警告你,謝懷夕懷了就是咱們家的嫡孫,我希望你儘快讓這波流言從府中消失,要是氣到了謝懷夕,我跟你們不客氣。”
“母親,可你是知道景天的身體……”
“那又如何?當時那太醫怎麼說的?你再給我重複一遍?”
“他一說,景天很難……”
“難,並不是沒有半點希望,”老太妃厲聲斥道,“而且,謝懷夕從嫁進來就一直在咱們的眼皮底下,你覺得王府外面的那些侍衛是吃素的?”
“可是,謝懷夕不是還經常出府?”
“收起你那些無理由的猜測,謝懷夕是出了門,但那又如何?哪一次出去,王府的侍衛沒有護送?
上一次,那安婉郡主派過來的刺殺都還沒有靠近,就已經被侍衛給截住,哪個人有那麼大的本事可以避開過這麼多眼睛?”
老太妃越說越覺得之前真是冤枉了謝懷夕,多好的孩子,為他們王府孕育下一代,這個黃麗雪,這個當家主母還這樣無端猜疑,這要是被對方知道,還不知道得多心寒。
對,不能讓謝懷夕知道,要是受到驚嚇,動了胎氣該怎麼辦?那可是她好大孫好不容易才盼來的子嗣。
“黃氏,景天為什麼只抓走那個丫頭?難道你就沒有深想,聽說昨天也就她一個人出府,那你來說,這外面傳得沸沸揚揚的訊息是誰帶去的?”
黃麗雪啞口無言,在來的路上,其實她已經有所猜測,只是不想把雨舒想得那麼不堪。
在家裡懷疑說說閒話,她可以睜隻眼閉隻眼,畢竟都是一家人,關起門來處理就可以。
可這傳出去,別人只會說王府治家不嚴,謝懷夕可不僅只代表她自己。
“那現在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這麼大的爛攤子,還等著我來收拾?”老太妃看著蕭景文,“禍是你們夫妻倆闖下的,也該由你們來收拾。
那個丫頭居然敢出去做這樣的惡事,那就拖到門口當眾打死,記得讓她開口,說因為一點小事記恨謝懷夕,才拿話來編排。”
黃麗雪對這種頂包的操作很是熟練,以前她做下很多錯事都是身邊的人出去頂難,並沒有多大的心理負擔,立刻點頭同意。
不管結果如何,只要有人出來認罪,先把事情平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