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轉頭看向那些主和的人,那些人來勢洶洶,這時候退縮,對方還不知道怎麼獅子大張口。
他心裡已經在衡量,和談跟打一仗,哪一個更合算一些。
打?他也不是很想打,主要是國庫真的空虛,再打下去,郭家也支撐不住。
可要是不打,那就要割肉,算下來其實沒有多大差別,而且,對方都已經出爾反爾一次,將來未必不會再反悔。
到時候還是要被逼著打一場,如此這樣一來,那還不如……
“諸位大人,以他們卑劣的性格,這一次和談以後,他們還會不會出爾反爾?
如果他們出爾反爾,誰來承擔這個責任?”一旁的一個將領問道。
剛剛主和的人這時候都退縮了,誰敢去承擔這個責任?
場面一下子陷入寂靜之中,皇帝敲著桌面,每一下彷彿都在敲打著他們。
“朕讓你們來時商量對策,在你們主張任何事情的時候,也想想,成與不成,後果又如何?”
“那就打吧,”蕭景天站出來說道,“恐怕之前幾個使團進京,已經打聽到咱們現在的狀況,知道咱們現在不願意再打一仗,這些人才敢如此相逼。”
皇帝厲眼掃過一眼眾人,當時那些使團進城,這裡有些人可沒少跟他們接觸,很多東西,並不要他們說什麼,只要他們一點小細節,就暴露了很多。
可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皇帝現在已經有些偏向於打一仗。
可是打仗了糧草軍餉從何處而來?
“可是現在國庫空虛……”說這話的是戶部的鄧大人,他表情一臉苦澀,“實在是擠不出啊……”
“那就想辦法,”蕭景天看向眾人,“籌備糧草,可以各部一同努力。”
“王爺說的倒是輕巧,籌備?拿什麼籌備?
你們是有軍功,可是,這些銀子從何處來?總不能繼續給百姓加稅吧。”說這話的是禮部的駱大人。
“陛下,臣覺得離王爺說的有道理,這是一道無解的題,咱們只有迎難而上,”杜將軍這時候看向駱大人,“可以刪減一些繁文禮節……”
“這怎麼刪減,難道今年不祭天?還是不舉行科舉?”
“駱大人先別緊張,末將說的不是這些,末將倒覺得,那些針對番邦的那些禮節待遇可以改一改。
現在駐紮在京中的那些使團,每日的吃喝用度那可不少,看他們帶過來的隨從都是幾千上萬,養著這些人,都是要往好的招待,這筆銀子完全可以讓他們自己承擔。
畢竟他們是為了和談而來,那就要拿出誠意。
像這一次東剎國,末將就覺得是對他們太好,給他們一種咱們好欺負的錯覺。”
其他人都若有所思,只有駱大人急了,“咱們是友善之邦,當然得熱情招待來客……”
“熱情?招待?”杜將軍諷刺道,“確定不是養大他們的胃口?咱們倒是拿出熱情了,可他們呢?
送了那麼多糧草過去,人家拿著咱們送的糧草,反過頭來直接拿矛對著咱們的百姓和邊關的將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