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們一直在關注外面的訊息,也在一直等著王爺訊息,就這麼一瞬間,好像所有的矛頭全部都指向安婉郡主。
再繼續這樣下去,承恩伯府恐怕攔不住這些激憤的百姓,會引起暴亂。”
謝懷夕笑了,“那這麼說來,葉家人還是挺聰明的,這時候他們去跪在宮門口,是想要逃避責任,安婉郡主就算是出事,也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可是他們府上不是有女眷?”
“那還不好說,他們自己的女眷在一個院子裡待著,他們有自己的家丁守護著。
再說了,百姓跟他們無怨無仇,怎麼可能對他們下手?”
葉家人還真是好算計,恐怕那葉三公子落水也不簡單。
☆
謝懷夕能猜到的,朝堂上的皇帝跟百官很多也都猜到,這是陽謀,就算按照葉家人的想法去發展,皇帝跟諸位大臣也拿他們沒辦法。
皇帝臉陰沉著,看著下面的百官,好不容易把初始的使臣和將領都定下來,談判的底線也都約好,這葉家又給他鬧出這事。
要不是鬧起來,他都忘了安婉郡主這號人物。
皇帝就不相信,之前權傾朝野的承安伯府,就算現在再沒落,也不至於拿這樣一個番邦女子沒有辦法。
在這節骨眼還敢給他鬧出這樣的算計,真當自己抓不到他的小把柄。
“景天,你現在帶人去把那安婉郡主帶到天牢,凡阻攔者,格殺不論。”
皇帝直接下命令,安婉郡主他並沒有看在眼裡,但在局勢未明之前,她還不能出事。
蕭景天當著眾臣的面也不好反抗,只能領命下去。
早知道今日應該稱病不來,馬上要跟自己王妃分離,哪有時間管這種狗屁倒灶的事情。
這兩天被困在宮中,聽著那些文臣拉來扯去,有時候都有一種錯覺,這些都是東剎國派來的細作,一直在為他們爭取。
說來說去還不是他們膽小怕事,怕被拉去祭旗。
蕭景天當場點了兩個將領一同隨行,畢竟這點事情不至於讓他親自出馬,他只是坐在馬上,並沒有任何動作,起到一個震懾的作用也就夠了。
他們的到來,果然控制了一下場面,直到那異邦郡主要被押往天牢,這些人才不再阻攔。
只是在安婉郡主被押出來的時候,看到她身上的那一身番服,眾人剛剛被壓下去的情緒立刻再升起來,把早就準備好的爛菜葉子土疙瘩全部往她身上丟。
安婉郡主雙眼陰冷的盯著眾人,彷彿要把這些人記在腦海裡。
都怪那該死的羅薩特,這麼重要的訊息也不知道提前告知她。
想要去天牢問個明白,又被處處阻攔,現在還被這些愚民圍堵,今日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奇恥大辱。
這時候一個石塊,正好正中她的額頭,她被捆綁著來不及躲避,頭上一陣痛意襲來,鮮紅的血液順著她的眼角流下,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陰森。
也是因為這一幕,讓眾人暫時停下手中的動作,將士也才有機會把人送上囚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