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畢竟關在這天牢裡的都不是簡單的人物,誰知道陛下哪一天又拿這些人有用的呢?”牢頭在這裡待了那麼多年,才升到現如今的位置,除了熬資歷,還有一點就是他夠謹慎。
“他們能有什麼用?我看把他們押到戰場前面去祭旗,才是他們最終的歸宿。
現在還要用糧食養著他們,簡直就虧了。”這是一個戾氣很重的年輕人說道。
“這就不是咱們能夠決定的,陛下把他們關在這裡,肯定自有用意。
也別想著苛刻他們,畢竟咱們就是一個小人物,上面怎麼吩咐,咱們怎麼做。多做多錯,記住我這話。”牢頭巡視一圈,發現沒有人員傷亡,很滿意的走到外面,“都盯緊一點,咱們守在這可不是普通的大牢,也切忌莫讓人靠近。
別人要是走你們的關係想進來探監,那就得看看你們的頭夠不夠鐵,記住我說的話。”
底下的衙役齊聲應是,他們當然知道這其中的重要性,但是頭還是每次都不厭其煩的提醒他們。
牢頭見他們聽進去了,正準備要走,裡面傳來用枷鎖砸柵欄的聲音,在這幽深的地牢中,顯得格外的刺耳。
“你們也不容易,”牢頭嘆了口氣,以前他也見過各形各色的人,但是卻沒有見過這樣的潑婦。
“既然如此,那今日的糧食就給她減一半吧。”
反正又不是不給吃,餓不死就行,這點權利他還是有的。
衙役聽了,臉色一喜,有這準話就行,他們也覺得對方吃太飽了,才有力氣折騰。
至於什麼減一半,那怎麼也得一大半,對了,還有水,也得給減少一些。
羅薩特捂著耳朵,等到這一波聲襲過後,這才嘆氣,這精力還真好。
“羅薩特,你別在那裡裝死,我知道你就在對面,你這些天一直不吭聲,是不是心虛了?
國內發生那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的家人到底怎麼了?你倒是給句話呀。”
這樣的問題已經問了很多遍,羅薩特也已經告訴過安婉郡主,可這女人跟瘋魔似的,天天問來問去,都是這些問題。
但是如果不回答她,還得繼續鬧一整天,大家都別想安生。
羅薩特重複著,“郡主,這些問題我之前就回答過你了,我也是才剛得到訊息就被關到這裡來了。
你覺得咱們的訊息來源,比得上他們的八百里加急?
我現在還在擔憂自己的家人,他們這個時候敢發兵,那就根本沒把咱們的生命安全放在眼裡。
咱們已經成了棄子,你與其在這裡鬧,還不如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從這裡走出去,就算當個普通百姓,好歹也能留一條命。”
雖然這樣的願望很奢侈,但還是可以想一想的,“對了,你都已經嫁到承安伯府,出嫁從夫,你可以放棄郡主之尊,以後成為葉家婦。”
“別提葉家人,”安婉郡主怒斥道,這是她的恥辱。
嫁到承安伯府,並非她所願。
當時就沒想著跟那葉三公子過一輩子,只是沒想到對方比自己還要過分,新婚當夜,連新房都沒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