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所有屬下人的恭維,駱明禮很是滿意,能跟他一同過來的,再加上這段時間的相處,以後這些都是他的心腹,看他們這段時間這麼配合自己,以後能拉扯的儘量幫一把……
就在他們暢想著美好未來,就看到王爺身邊的副將跑過來,
剛想詢問怎麼回事,就發現他們的營地被重兵把守著,正想要理論,對方就甩過來一張紙,“奉王爺的命令,這是給你們新的談和條件,也是最後一次機會,如果明天不能按這個和談成功,我們即將出兵。”
“不是,你們這是在弄什麼?”駱明禮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何談是他們文官的事情,哪輪得到武將在這裡指手畫腳。
“和談是我們的事情,跟你們有什麼關係?”邊上的屬官立刻充當出頭鳥,氣勢昂揚的站在副將面前,“和談你們懂嗎?不懂就別在這裡瞎指揮,我們可是陛下親封的使團,和談的一應事宜自然由我們決定。”
駱明禮此刻也看完那信紙上的條例,壓抑著氣憤說道,“這真是王爺寫出來的?他知道什麼叫和談嗎?
他張口就要人家賠償十座城市,還要退兵賠償,這跟土匪又有何兩樣?”
副將鄙視的看著他,這就是所謂的什麼禮儀之邦想法,人家都打到臉上,喊幾句口號,再把自己的另外一邊臉湊上去,就沒見過這麼賤的文人。
如果國家靠這些人來保衛,恐怕人家才剛舉起屠刀,這些人轉身就可以背叛。
什麼文人風骨?反正他是沒有看到,只看到一些愚昧無知的人。
以為自己會一些之乎者也,可以吊些書袋子,靠著那張嘴就可以退敵,真要打起來,恐怕最後也只剩那張嘴還硬著了。
“駱大人,王爺這是在通知你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副將手一揮,一群身穿鎧甲將士立刻舉刀相對,“請立刻準備好談判條例,王爺還等著過目。”
“你們這簡直是豈有此理,知道我是誰嗎?”
副將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你的任務,就是完成王爺的吩咐。”
“蕭景天別以為他是個王爺就可以胡作非為,我還是陛下欽派的使臣……”
“駱大人,給你一個時辰,要是不能夠完成任務,那就別怪末將……”
早就看這些人不順眼了,天天在那裡弔書袋子,什麼事情都不能解決。
要是一來就真刀真槍的跟對方打一場,說不定這時候都打到別人的首都去了。
什麼君子禮教,那不過是這些人往臉上貼金,私底下還不知道有多齷齪。
“我要見蕭景天……”
“駱大人,我勸你識時務,所謂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而且今日京城來了八百里加急……”
“京城來信了,我們怎麼不知道?”駱明禮臉色一變,蕭景天突然如此硬氣,是不是跟這封信有關?
而且八百里加急,那都是陛下的專屬,難不成這裡面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
“能讓王爺把那封信拿過來,我們一同觀摩嗎?”
“末將會幫你轉達,不過我勸諸位大人還是趕緊忙起來,之前你們定的那些方案都不行,這次得按照王爺的規矩來辦事。”
“如果我們不呢,”在哪裡都有反骨仔,只可惜他們這一次賭錯了。
只見那副將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那就不和談,反正這條件你們也知道,對方不會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