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雨舒的生產,並沒有給王府帶來什麼大的改變,只是文和院開始不太平起來。
前兩天,許雨舒還滿懷期待,等著孩子脫胎換骨,
被精心養了兩日,臉上是長了一些肉,臉上那些皺皺巴巴也都消失不見,但是那有些瘦小,發黃的臉,跟她想要的白胖胖的兒子不是同一個檔次。
抱著孩子哭了一會,就在大家同情,想要上前勸說之時,人家轉頭就把孩子直接交給婆子,“等養好一點再抱來給我,省的我看了傷心。”
按說明日就是洗三,孩子的父親沒有回來不說,府中到現在也沒有一點動靜,這到底是因為什麼?
是孩子長得不夠好嗎?可他明明是王府的重長孫,不知道這代表著是王府的臉面?
“老太妃那邊怎麼說?”
伺候的婆子搖頭,“老太妃那邊沒有半點動靜,二少夫人,要不咱們去找太妃?”
“找她又有什麼用?”那天自己生產,她連站起來的能力都沒有,還是被抬著過來的。
她這邊才剛生完,她的好姨母就轉身讓人抬她回去,一句貼心話也沒有留下。
謝懷夕那邊就更別說了,只送來幾根小人參,孩子出生以後卻一點表示都沒有。
“你派人去問一下謝懷夕,明天的洗三宴是怎麼安排?”
謝懷夕沒想到許雨舒會把矛頭對向自己,看著自己已經入盆的肚子,有些無奈,對著來問話的婆子問道,“你們覺得我這個樣子可以辦宴席嗎?”
那婆子沉默不語,謝懷夕又不是瞎子,當然看清楚眼前的局勢,可她們這些下人,唯一能幹的就是聽主子的命令。
“你回去跟你們二少夫人回話,我這樣子可辦不來。”謝懷夕說完就直接端茶送客,這才剛把孩子生下來,就開始迫不及待的蹦噠,可惜她找錯物件。
谷美滿把人送出去,“我們家王妃預產期也到了,你們院中的事情,還是去問老太妃。”
那婆子硬著頭皮回去覆命,果然迎來一頓斥責,又被杯子摔破頭,這才逃過一劫。
老太妃知道這邊的動靜,嘆了口氣,“這許氏想什麼我當然清楚,可是,這個洗三我是不會給她辦的,以後她怪我偏心也好,恨我也罷,長幼之分,是早已經註定好的。”
“可是那小公子……”黃嬤嬤有些憂心地說,要是傳出去,對老太妃可不好。
“你是想說那孩子是重長孫,”老太妃笑了,“可是你們卻忘了一點,就算他的孩子早點出生,也不是這王府的新一代長子長孫,早在我那不孝子在世時,就已經分家了。
他們雖然住在王府,但是其實也只能算是旁枝,不能因為他們在王府生產,就可以越過景天這一脈,真正的長子長孫,可還在謝懷夕的肚子裡,那才是名正言順的。”
黃嬤嬤她們都靜默了,是啊,如果按照這個來論,那二少夫人就算是提前把孩子生下來,也沒辦法越過王妃。
“洗三宴肯定是要辦的,你去通知一下許家,順便問問二房那邊還有沒有需要請的人,簡單辦理一下,不要太過鋪張。”
“那以後王妃那邊?”
黃嬤嬤話音剛落,就被鄧嬤嬤拉住,但是老太妃還是聽到。
“那當然是要大辦特辦,現在景天大勝,不日就要班師回朝,等到孩子一出生,那就是雙喜臨門,也該讓所有人知道,王府的新繼承人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