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剛剛你們可有爭執出一個勝敗?”
朝堂上一片啞口,他們那是爭執嗎?他們明明是在討論。
為了不讓皇帝繼續立太子之事,武川連忙順勢說道,“陛下,臣覺得……”
“所以你們還是覺得蕭景天打擊來侵略之外族,是有大過?
那準備割地賠款的駱尚書,而是大功一件?”
“……”
“那你們覺得我該怎麼問罪,怎麼論功行賞?”
“……”
“說話呀,你們全都啞巴了嗎?”皇帝控制自己的脾氣,不讓自己嚇到懷中的小皇子,但是也因為這樣讓所有人更加心驚膽戰。
“你們剛剛不是說的挺歡的?各自都有理,真以為朕是昏君,得由著你們的牽引來走?”
所有朝臣立刻跪下,“臣等不敢。”
“你們是不敢,可是你們卻做了,”皇帝冷笑道,“驅逐來犯的侵略者,你們覺得有過,現在你們來跟朕說一說,他有何之過?
那駱明禮,準備拿我上朝的領土,去求和,你們覺得他有功,那你們現在說說,他功在哪裡?
只要你們今日能找出理由來說服,朕給你們嘉獎。”
朝堂上陷入一片死寂,一旁的武將很辛苦,才憋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這些人想要在朝堂上顛倒黑白,也不看看面對的是誰?
真以為揪著離王爺抓住時機,閃電出兵,就可以尋師問罪,隻字不提離王爺的軍功,就可以把這事混過去。
現在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恐怕現如今要不是小皇子在懷,陛下都得大發雷霆。
不過這樣低沉沉悶的聲音,好像反倒讓人更加恐怖。
希望這些文臣回去不要做噩夢。
不過應該不會吧,畢竟比起狠來,文人那不見血的絞殺,好像更沒有下限。
“蕭景天雖然軍功卓越,抓住戰機迅速出擊,為這場戰事帶來勝利,但確實也有過,”皇帝見他們遲遲沒有回應,知道這些嘴硬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原來他們也知道羞恥,白了不可能描黑。
就在文臣心中燃起希望,以為皇帝要說功過相抵,皇帝又接著說道,“蕭景天乃定國安邦之良將,然現如今已是一等王爵,封無可封,朕特賜黃金萬兩,精品古玩若干,皇莊兩座……”
武將一臉喜色,皇帝的態度已經表明,離王爺又為他們武將揚眉吐氣。
挑釁的看一眼一旁的文臣,發現他們雖然憋悶,但也沒有人敢提出反對的意見,不由得都暗自挑眉,這麼快就屈服了?
文官,我們又不是真蠢,皇帝的態度擺在那裡,此刻誰敢去唱反調?
緊接著,皇帝的聲音冷了下來,“至於駱明禮,膽大妄為,擅自做主……著他跟一同出行的使團全部都連降三級,記過處理,在家自我反省一年……”
“陛下英明,”所有武將高聲齊呼,皇帝一個冷眼掃過,他們嚇得連忙捂住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