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一旁的婆子連忙勸道,“二少夫人,您這可還在月子裡,流眼淚對您的雙眼不好,咱剋制一點。”
許雨舒這才發覺,剛剛的那一幕被很多下人看到,惱羞成怒,“滾,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等到所有人離開了,許雨舒也顧不得在那哇哇哭的孩子,“現在謝懷夕肚子裡的娃都還沒有生下來,你祖母就這麼偏心?
到時候等那幾個孩子出生,那這王府後院還有我們母子的生路嗎?”
“行了,你閉嘴吧,就算事實是那樣,但你又能如何?”蕭景文滿是無奈,不想承認自己無能為力,這女人還在邊上嘀嘀咕咕,真讓人不心煩。
“那也太偏心了,你大哥已經繼承王位,咱們在這裡就跟客居似的,什麼也做不了主,什麼好東西都得那謝氏先挑,最後才能輪到咱們。
母妃那身體難道就沒辦法請人再好好的看看?”
許雨舒現在急切地需要一個幫手,否則她在這王府勢力孤單,根本就沒人把她放在眼裡。
蕭景文眼神有些閃躲,他在王府長大,當然也隱晦地知道一些私底下的手段,可這他沒有證據……
不對,就算是他掌握證據,也不能拿祖母如何。
到時候祖母只要把母妃犯下的事情,一件件的擺出來,就算是給瞭解藥,最好的後果恐怕不是被合離,就是被休棄。
既然下場是如此,那還不如就這樣。
“看?之前祖母不是請了太醫過來,說了母妃是因為受到刺激太大,又在憂心外祖家,這才臥病在床,以後好好的修養,性命無憂,這還要如何?”
祖母敢用手段,那肯定不會讓人查出來,而且母妃有嘴巴,要是有勝算,她能不說嗎?
蕭景文想到這些,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這家裡的一攤子破事,他也不想管。
還不如在營地裡待著,至少每天訓練以後,整個人直接累趴下一覺睡到天亮,什麼也不用想。
但看到自己的好大兒,又嘆了口氣罷了,這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明天的洗三宴,有人準備,簡單一點就簡單一點吧,都怪我這當爹的沒出息。
等明天下午回營地,我一定好好的接受訓練,爭取混個一官半職,也讓兒子好好的看看,他父親並不是一無是處。”
許雨舒暗自翻個白眼,就他這德性,還想混個一官半職,就算真讓他混上了,恐怕也是最末等,根本就比不上王位……
這一場鬧劇,夫妻倆還是妥協,第二天簡單接待了來客。
主要是不簡單也沒辦法,作為孃家人,許家根本就沒有出現,黃家人大部分人都在牢房中,連帖子都沒發給他們。
除了族人老親,就坐了不到五桌。
等把客人送走,看著桌上那寒酸的禮品,蕭景文沒有說什麼,只借口還要趕回營地就甩手離開。
許雨舒看到這麼一點東西,氣笑了,要不是自己猜到許家不會來人,提前讓人準備了添盆,場面恐怕更難堪。
自己那認下的所謂的便宜弟弟,拿走他們三房的一大半產業,剛開始還有幾次來往,自從太妃生病以後,人也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