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兇殺人!”楊晉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裡一陣後怕,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許小蘭這是瘋了麼!她的金礦開不了工,賣給別人,也是一筆橫財呀,為什麼要丟下金礦,買兇殺人,然後潛逃?這......實在是想不通呀。”
陳光明也想不明白,許小蘭為什麼要走出這一步。照理來說,雖然金礦無法開工,她賣給豐公子或者王虎,即使價格再低,那也是不少的一筆錢呀。
吳胖子和徐小蘭,這是真的瘋了嗎?
楊晉達嘆了口氣,道,“瘋了,這個女人一定是瘋了。”
但陳光明卻不這樣想,如果說許小蘭是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因為妒忌、仇恨,能夠做出買兇殺人的事。但吳胖子四處鑽營,他可不會做這種賠本的買賣,這其中必有隱情。
楊晉達和陳光明都想不明白,楊晉達又試探地問道,“許小蘭走之前,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陳光明知道,楊晉達現在最害怕的,就是那個筆記本。但陳光明心裡清楚的很,單憑這個筆記本上的內容,根本沒法扳倒楊晉達。
許小蘭提供的證據,有兩個先天不足:
第一,徐小蘭和楊晉達的照片,最多給楊晉達扣上個生活作風問題,但上有包存順的力保,恐怕到最後會小事化了。
第二,許小蘭給楊晉達送錢,都是透過江波轉送的。只要江波否認,楊晉達就是安全的。
許小蘭的筆記本,陳光明如果交出去,根本扳不倒楊晉達;但留在手裡,卻是震懾他的一顆炸彈。
陳光明想到這裡,便笑眯眯地道,“許小蘭這種女人,她怎麼可能被別人佔便宜!不瞞你說,她留下了一個筆記本,我看了這內容,簡直太炸烈了......”
“楊書記,許小蘭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所有趴在她身上,敲骨喝髓的人,她都記了下來!這樣的女人,你說是不是蛇蠍心腸?”
楊晉達聽了這話,臉色已經變了。他聽出了陳光明的意思,徐小蘭留下的筆記本,上面一定寫了他的事!
楊晉達使勁喘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問道,“陳鎮長,這個筆記本,你是怎麼處理的?要不要咱們倆一起研究一下?”
陳光明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楊書記,我太氣憤了!”
“我看了筆記本里的內容,頓時氣得不行了!三下五除二,把它撕得粉碎!楊書記,我不相信你是那種人,許小蘭肯定是無虐你!”
楊晉達聽了這話,差點倒在地上。
奶奶的,陳光明不但拿到了筆記本,而且赤裸裸的明示,他要拿這個要挾自己,如果自己不聽他的,陳光明就要交出去!
楊晉達不由地想,都是千年狐狸,玩什麼聊齋呀,還把筆記本撕了,哄小孩子玩呢。
楊晉達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立刻想起許小蘭和吳胖子剛來明州縣,託自己給包存順送幾張購物卡,包存順當時喝多了酒,耳提面命自己的那番話。
包存順說,茅山金礦,是一頭肥牛,具體給誰幹,要看這頭牛肯割下多少肉來。
包存順又說,但肉不是那麼好吃的,有風險的肉,堅決不能吃。
楊晉達當時問他,怎樣規避風險?
包存順說,為官之道,和電腦一樣,最關鍵的一條,就是不要被下線。
而要想不被下線,就一定要安裝防火牆。
晉達,你現在就是我和許小蘭之間的防火牆,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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