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紅問道，「範局長，你講的都是真事嗎？」
「當然是真的，有些我還沒法講呢，」範海放說道，「咱們這裡有個年輕小夥子，在外面因公住了兩年，交了一個國內的留學生女孩，小夥子以為是談戀愛，沒想到上床以後，女孩徹底翻了臉，逼著他回來後提供情報。小夥子只得答應，回來以後，立刻向組織上坦白了，因為沒造成危害，所以也沒處分他。」
牛進波笑道，「這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嘛！這樣的好事，咱也遇不到。。。。。。」
陳光明瞪了牛進波一眼，感激地握著範海放的手，「謝謝範哥。」
「客氣什麼，咱們都是兄弟，」範海放握著陳光明的手不放開，湊到陳光明跟前，壓低聲音道，「你和李秘書有什麼過節嗎？」
「李秘書？哪個李秘書？」
「就是第一邊最邊上那個小夥子，李浩然，新任市長邱子運的秘書，他看你眼光不善呢。」
陳光明扭頭看去，只見一個年輕人，正抬頭看著他，四目交錯，年輕人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向著陳光明點了點頭。
那眼光裡分明是仇恨。
陳光明撓了撓頭，「我不認識他啊。」
「那就奇怪了，你小心一點。」
「都是機關裡的人，有什麼小心的。。。。。。」
「那可不一定，我這眼睛看得清楚，他那眼神里，是仇恨。。。。。。」範海放拍了拍陳光明的肩膀，「中午在這裡吃飯？我叫一下趙強和老武。」
「不了，謝謝範哥，我們趕回去。」
範海放走了，陳光明正在沉思，芮小紅走了過來。
「老陳，範瘸子和你說什麼了？」
陳光明非常不滿，心想這小妮子太不尊重人了，你不稱呼我陳縣長也就罷了，還叫人家範瘸子。
「範局長得罪你了嗎，你給人家起外號。」
「他本來就是瘸子嘛，」芮小紅不服氣地道，「我又沒刻意貶低他。」
「你好像對老範有意見。」
」我怎麼能沒有意見，「芮小紅冷笑著道，「公安沒意思，不刺激，我要去國安，是他卡著不同意接收。」
「為什麼？」
「他說，國安出國執行任務，要的是大眾臉，扔人群裡不引人注意的那種，我幹過運動員，個子高，長的又好看。。。。。。」
陳光明無語了，這芮小紅還蠻會借別人的嘴來表揚自己的嘛。
「喂，老陳，範瘸子剛才和你說什麼了，是不是在說我長的漂亮。」
陳光明差點笑出聲來，「沒有，他說那個人，那個姓李的秘書，範局長說，他看著我眼光不善。」
芮小紅扭頭看了一眼，「範瘸子說的沒錯，李秘書的眼裡確實是仇恨。」
陳光明心頭一動，「你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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