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信裡說她要考到市裡上學,還要帶著弟弟和媽媽都到蓉市裡生活。
說自己的妻子居然辭了那飯店的工作,自己做起了小買賣。
說想早些來到京城和他團聚。
說她和弟弟,還有妻子很想他……
唐盛國拿著信的手有些微抖。
他以前一直在商業部就職,可是他的專業是材料,被他那些所謂的家人調來了這裡。
讓他在這裡鑽研,說以後這裡的發展會很大。
可是他已經畢業了這麼多年了,當初上大學時候學的東西都忘記得差不多,本來那樣的工作崗位他都已經適應。
可是卻在不知的情況下被人調到了這裡。
而自己的位置恰好被所謂的親人的一個侄兒佔了。
想回去,是不可能的。
那麼要在研究所裡幹出成績,就得拼命去學習。
他被分到了一個老院士的團隊裡跟了新型材料的專案,說是要用到家電上的,而他什麼也不懂的只能做打雜的事情。
也幸好現在的研究員大部分都是有著報國情懷的,否則也不會留在國內做研究。
可是林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有,總有那麼一兩個會笑他年紀大了,專業對口怎麼現在才來到研究團隊,應該早些來,如此云云。
唐盛國想著自己的處境,不管怎麼說,這信還是以前要好的同事帶給他的,不然他都不知道大閨女都給自己寫了信。
唐盛國坐到了自己的工位,摘下眼鏡揉了揉了眉心,提筆寫回信。
把自己工作已經換了新的單位和地址都給他們講一講。
特別關注了唐寧的學習成績,就要中考,如果考得好,他會給獎勵,要唐斌聽媽媽的話……
一筆一筆的都寫出了作為一個父親對兒女的關心,對妻子的關愛。
唐盛國一直希望能把妻兒接到身邊,可是想著每個月要給出去六十塊的生活費,剩下的只留下必須的生活費全都寄了回去。
這樣妻子兒女來,他也照顧不到,甚至這點錢在這裡是真不經花的。
更別說兒女已經上學了。
唐盛國撥出一口氣,把信寫好後,裝好了信封再貼身放到了自己胸口的衣包裡,準備明天找時間去把信寄了,也算是讓孩子們放心。
實驗室只剩下他一個人,沒辦法,太久不接觸,很多的知識需要他儘快的掌握,所以從來到這裡的第一天起,唐盛國就抱起了曾經放下的書本。
六月三號這一天。
唐寧按著往常的習慣帶著弟弟鍛鍊吃過早飯後,背起書包帶著唐斌上學,看著唐斌一直走到教室裡。
她才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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