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斌休息了一會兒精神就好了些,始終還是個孩子,只要還有力氣動,他就不會停下來:“好呢好呢,
今天可累死我了,媽,你不是帶了煮雞蛋來嗎?咱們隨便吃吃對付一頓好了,明兒個早上再出去吃。”
唐寧拎幹了毛巾讓二人擦了把臉,也準備把腳燙一下。
聽弟弟這麼說,心裡就暖。
這小破孩子數學天分不能留在縣城裡了,她抽時間去找過他的老師,老師想單獨給他上課也沒有這個能力。
唐寧說的什麼奧數,老師都沒接觸過,所以建議他們要不要到市裡來看看。
“對了,如果房子合適的話,咱們還得把小斌的學校在附近看看,轉校是不是還要讓學校開個啥證明,明兒個咱們好好問問清楚,”唐寧想著到現在為止,家裡還算在正軌。
剩下的就是他的爸爸那邊的工作了。
她要忙給她爸寫封信,看他國慶是不是真的能抽個時間回來,他們一家再合計合計。
鄭水蓉點點頭:“也不知道從縣裡轉到市裡的小學,這裡小學接收不接收,是要好好打聽打聽,咱們家孩子能接受更好的教育就要接受更好的教育。”
“嗯,那咱們躺會兒?一會兒餓了就下去隨便找個吃的吃點就行了,媽,晚上我不要吃肉了,”中午吃的那頓真的把唐寧給吃得有些肉疼。
在這人均工資三四十的華夏一頓幹掉五塊錢,真的要心疼死。
鄭水蓉輕笑出聲:“行行行,咱們將就吃,能省還是省些,早些買下屬於自己的房子,咱們啊,才算真的有根了。”
是啊,有了房子才有根了。
不然回老家是客。
在縣城是租房子,人家隨時可以收回去的。
京城爸爸也沒有房產。
雖然說家人在一起,在哪裡都是家。
可是國人的骨子裡沒有房子就是沒有根,走到哪裡都沒有歸屬感的啊。
“媽,咱們家有多少存款了啊?”唐寧突然問道。
她只知道這兩三個月媽媽攢了兩三千塊錢左右,可是以前她是真不知道。
鄭水蓉看了看唐寧,又看了看唐斌。
看著兩個孩子好奇地望著自己:“這俗話說財不可外露,你們倆啊就別問了,錢啊媽媽攢夠了錢,先是供著你們上學,然後自然就是買房子了。”
“哦喲,媽媽,你還保密啊,這是怕隔牆有耳嗎?小斌靠媽媽近一些,讓媽媽悄悄跟咱們講一講。”
唐寧和唐斌把腳快速擦乾圍到了鄭水蓉身邊。
唐斌年紀小,聲音本來就有些奶氣:“媽媽你就告訴我們唄,我們又不會往外說,這點咱們還是拎得清的,說說唄。”
“可不是咋的,媽,我湊你這麼近,你說說嘛,我就想知道,說說嘛說說嘛。”
被兩個孩子這麼在耳朵邊上圍著問,鄭水蓉是堅持不了一點兒,還是壓低聲音用只能三個人聽到的聲音回道:“也不多,加上這幾個月攢到一起的,這十多年攢起來有八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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