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經歷了苦難，才會拒人於千里之外。
李澤有些失神的望著低低說話的唐寧，眼裡明明暗暗的光閃過。
書架後面的玻璃窗裡射入了陽光，灑在了兩個人的頭頂。
很溫暖。
“所以唐寧，你以後想做什麼？你不怪你爸爸不陪在你們身邊嗎？”李澤第一次問唐寧關於她的私人問題。
唐寧頭都沒有抬，還是低聲回道：“我以後想和我爸爸一樣做科研人員，或者做最強大的企業，
為我們華夏賺回來無數的外匯與金銀，等我強大了，
就每年拿出錢來資助那些想念書又念不起的孩子們去讀書，讓他們也有機會改變自己的命運，你呢，澤神，你想做什麼？”
唐寧問完這句抬起頭，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李澤。
李澤被她眼裡的光閃得把頭轉到了一邊，他彷彿聽到了自己的心跳。
那很久很久沒有聽到過的心跳聲：“我以後……以後想出國。”
……
出個屁的國啊。
你上輩子就嘎在了國外！！
你不知道，我是知道的啊。
“去國外幹嘛？”唐寧語氣裡就帶著焦急。
“國外的科技先進啊，去學習啊。”
“學完了可記得要回來。”
李澤轉過頭來看著她：“為什麼要回來？”
他麼的上輩子就不回來才嘎的吧？
“你爺爺還在家裡啊，你不回來了，你爺爺怎麼辦？”
“一起接到國外就是了。”
“國內就沒有你想留戀的人了嗎？”唐寧急切地道。
李澤看著她緊張的樣子：“有嗎？”
唐寧點了點頭，有啊有啊，肯定有啊，你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嗎？
“也許有吧。”李澤說完這幾個字便不再說話。
“嘿嘿，有就好有就好，記得出國了一定要回來，我們華夏需要你，我們小老百姓也需要你，非常非常的需要，”唐寧又肯定地加了一句。
聲音因為激動放大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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