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並沒有回答,而是抬起一雙細長清冷又明亮的雙眼望著她。
唐寧望向窗外:“我可能是個極具愛國主義情節的孩子,所以我極是佩服的人是軍人,科研人員,警察、醫務工作者為我們普通老百姓隱姓埋名,用盡所有時間與生命去搏一個未來的人們。”
李澤皺了皺眉毛,依然盯著唐寧。
唐寧轉過頭來與他對視,眼裡藏了笑意:“我並不是因為你父親是軍人才這樣說,如果沒有他們在建國這些年抓的那些特務,逮的那些犯人,
沒有科研人員拼命努力地在那些荒無人煙的地方研製出來的原子彈,
怕是我們早就如此別的國家一般,被漂亮國的炮彈轟得支離破碎了,如果是那個,無論我是在自己國家,還是如同你說的你想出國,
怕是都會被人看成三等公務,可以隨意欺壓侮辱,哪怕你再優秀,如果沒有一個強大的國家為你撐起一片天地,那和孤芳自賞有何區別?”
“所以你是在幫我父親說話?”眼神有些銳利。
唐寧搖了搖頭後問道:“那你覺得我父親如何?”
李澤一頓,一年回來三天,和自己父親真是沒多大差別,三天能幹嘛,人還沒有熟悉就又走了。
可是唐寧明顯對自己的父親是很親近的。
為什麼呢?
唐寧好像知道他所想:“當初送你去你爺爺那裡的人是你父親嗎?”
李澤搖了搖頭,不是,是她的母親。
母親嫌帶自己麻煩,想去部隊安排的合作社上班,孃家人也不願意帶他,他便被丟到了爺爺那裡。
“所以你的父親同意你媽媽送你去你爺爺那裡的嗎?”
李澤搖了搖頭:“他出任務,聯絡不到人,一走就是一年半。”
“所以都是你那個親愛的母親大人乾的事兒唄?”
李澤聽到那個親愛的母親大人幾個字時,只覺得裡面有著濃濃的諷刺意味,他沒有感覺不舒服,卻意外地感覺心裡的鬱氣少了一點。
於是點了點頭。
“哦,你爹怎麼娶的你媽?”眼瞎嗎?
李澤愣住了,搖了搖頭,他從來沒有問過他爺爺。
唐寧想了想反正你想說的,那我就不客氣的問了啊:“那你爸現在年齡也不小了吧?這任務還一直這麼執行著?”
李澤頓住了,老實地搖了搖頭:“我不太清楚,但前陣子聽爺爺說,爸爸應該從明年開始不再出去招待任務了。”
說完就有一種負罪感,他以前的想法是不是太片面了?
唐寧喝了口湯:“不是吧,澤神,你這點還拎不清啊?你爹出任務,你媽自作主張就給你扔你爺爺那裡了,這一點呢,怪你那個親愛的偉大的媽媽,
你爹呢,要怪就怪他的職業,但是他是軍人,這是他應該盡的本分,也沒啥好怪的,
他現在是不是每個月的津貼都給你打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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