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聲音很大很尖銳,驚得唐寧幾個人,不論是睡著的還是沒有睡著的都醒了過來。
唐寧和李澤吸得清清楚楚,而別人則是雲裡霧裡。
唐寧的臉色極不好看。
想著大約自己車廂裡那個沒人睡的上鋪就是門外一個老外的位置吧,不過聽那意思是兩個人要想睡在一節車廂裡。
可是工作人員大約是聽不懂:“不好意思,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們的車廂就在這裡。”
門被開啟。
看著門裡唐寧他們已經躺好了五個鋪位的老外臉色更黑了:“我們要在一個車廂,讓們讓,而且我們不要和別人睡在一個車廂,要多少錢,我們補。”
“對不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稍等,我找一位能聽得懂的同事來。”
唐寧:“不用找了,我懂,我給你翻譯。”
工作人員緊張得臉在大冬天的漲得通紅,“真的嗎?小姑娘謝謝謝謝,他們為什麼一直在尖叫?”
唐寧看了看二人,“因為他們想讓我們全都滾蛋,給他挪地兒,他們兩個要睡在一起,還不準有別人在。”
“這……”這話的歧意很重,工作人員:“這不能的啊,他們雖然是外賓,可是我們是沒有收到接待通知的,所以只能按照明他們的票上的訊息給床位的。”
唐寧點了點頭,工作人員不錯,挺重規矩,不是看到老外就點頭哈腰的軟腳蝦,轉頭用流利的英語對著兩個金髮碧眼的人卻說的是:“你們買的車票的床鋪號是多少,那就睡哪張床鋪,如果不睡,你們可以問下,能不能退票,不要坐這破車了。”
黃頭髮的滿臉雀斑的女人一聽,便知道這女孩子肯定是聽到了她之前的話,但她臉上還是帶著傲慢:“既然你聽得懂我們說什麼,那你們幾個把床鋪讓出來吧,我給你們一百,美元。”
唐寧嗤笑一聲:“這位女士,你可真大方,一百美元摺合成人民幣也不過一千塊不到,我們五個人扣除車票錢也不過一人分百來塊錢,不如你開高一點,我和大家商量一下?”
“你!”雀斑女:“二百美元。”
“NO!”
“你們這些華夏人就是貪錢,人窮得瘋了,讓一個座位要我多少錢才讓,你們這群低劣的種族,科技不發達,
永遠做不出來好的武器,永遠會被我們打壓的低等種族,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告訴我你叫什麼,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雀斑女大聲叫囂。
“唐寧,蓉城七中的學生,歡迎來讓我付出代價。”唐寧眯了眯眼睛:“你們只有一個上鋪的位置,要睡便睡,不睡滾蛋。”
給錢爸爸還不想讓了!叫個屁,這群傲慢的外國人,越看讓唐甯越是氣憤!
落後的國家是我們的錯嗎?
是你們八國聯軍在我們的祖國搶了多少船的黃金白銀,又用多少鴉片換去了多少白銀!
搶劫犯的一群外國人,有了錢卻把自己封得多高貴!
唐寧胸中的氣憤,快要噴洩而出,但是幾個深呼吸以後,還是忍住了。
兩個老外看唐寧一個小女孩子的態度如此強硬,倒是很奇異地噤了聲。
唐寧對著列車工作人員問了句:“這車上就沒有別的臥鋪了嗎?有的話就給這兩個瘋狗吧,在這裡吵得人半夜不能睡,沒有我們也不會讓,除非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
工作人員抓了抓腦袋:“這過年前的車都是很滿的,哪有啥空的座位,麻煩小姑娘和他們講一聲,我去找我們的列車長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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