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父親議員,肖恩父親教授,利奧媽媽大律師也是律所的合夥人。
毫不客氣的說,這三個傢伙在米國都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人,但是米國人對孩子可不嬌慣,所以一上大學就把孩子全都扔出了家裡。
全送到了學校住校。
肖恩甚至吐槽過自己的父親不願意給他在外面租房子住。
對於這幾個室友,李澤大致瞭解過了。
也瞭解了米國人最原始的性格,幹得過就欺負,幹不過就會審時度勢,呵,還真挺米國。
勢大就想當大哥,勢弱就懂得示弱。
李澤今天沒有回來的那麼晚,因為該學的學完了,需要休息兩天,而後他打算用最少的時間大學的課程全部修完。
畢竟來美之前他就談過,不可能與一般的大學生一樣的進度,只要他能接受,他想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學業,再接著做研究。
查理:“澤神,喝咖啡啊,今天回來得這麼早,哦,也不早了,晚上十點了,那比平時早,要不要,要不要教我們幾個兩招啊?”
原本已經躺在床上要睡覺的兩個人立刻坐了起來。
李澤看這三個幼稚的臉上的渴望,點了點頭:“那就先扎馬步,每天半小時,一直堅持到你們可以扎兩小時不動的時候,我就教你們太極拳。”
“太極?”查理眼睛都亮了,他對華夏的武功那是真的神往。
“我知道,那是華夏功夫,很厲害的那種,澤,你打幾招給我們看看唄?”肖恩也起了興趣。
李澤沒有說話,站了起來,把身邊的凳子移到了一邊。
開始打起了太極。
三個人看著他輕飄飄的動作,卻帶著風勁,勁道而又凌冽的聲音呼呼作響,等李澤打完拳看著三個人。
三個人都呆住了。
“Oh god!! chinese 功夫!!就是這樣的,你們看到了嗎?”
“看到了,可是又好像沒看到。”
“不是沒看到,是沒看明白。”
“不是沒看明白,是沒看到招式啊,我們平時練的拳可就太不一樣了。”
“可是你聽到聲音了嗎?”
“聽到了聽到了,那拳打到身上肯定很疼……”
……
李澤也不再管三個人如何討論,不再說話,轉身進了洗手間洗漱,準備早一點休息。他已經好些天一天只睡四個小時了。
三個人看李澤要休息也默契地不再說話,怕吵到他,捱打。
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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