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尖銳的女人聲音響起：“那麼一桌子的菜，他們也能吃完，這怕不是餓死鬼投胎吧？”
一個低低沙啞的女聲：“而且大部份是肉菜。”
尖銳女嗓音：“餓死鬼才能吃得下去，一會兒不要付不起錢才丟人現眼。”
沙啞女嗓音：“一看就是外地來的。”
尖銳：“肯定是外地來的，不知道是不是來上訪的呢，拿著大家湊的錢來這裡吃飯，回去的時候再說錢花光了，嘖，世風日下。”
“就是就是，窮酸樣裝什麼暴發戶。”
……
唐寧嚥下最後一口湯，拿出手帕輕輕擦了擦嘴角，臉上帶著笑意，眼裡透著寒光。
唐斌：來了來了，老姐又要貼臉開大了。
捂了一把臉：怎麼總有人要來找懟？人家吃個飯招你惹你了啊？
唐寧：“服務員，付賬。”
服務員速度趕了過來，拿著點菜本上的總金額說道：“一共88塊8毛錢。”
“嗯。”唐寧站了起來，從兜裡拿出一打大團結。
注意：是一打，厚厚的一打。
十塊一張，也不知道有多少張的那種。
一張一張地數著放在桌子上：“一十，二十，三十……九十，不用找零了。”
服務員臉上的笑更濃了，這多出來的錢，他們可以分的：“好嘞，謝謝，謝謝客人。”
服務員正想轉身走，就被唐寧叫住了：“等等，喏，今兒我們一家子吃得開心，這一張是對你服務的肯定。”
唐寧說著拿出來十塊錢就朝著服務員的手裡放。
服務員整個人都被驚住了。
來這裡吃飯的人，不讓找零的不多，但也是見過的，可是要說單獨給獎勵的，真沒有。
一次也沒有遇到過。
而且這一張可是十塊錢啊，基本等於他十天的工資了。
有點不敢收，可是又好想要。
看著服務員變幻的臉色。
唐寧笑了笑：“拿著，這是對你們認真工作的肯定。”
“謝……謝謝。”服務員一連點了好幾個頭道謝才轉身離開。
離開後，眾人看著唐寧那手裡的大團結只是少了一點點，卻又聽到她開口道：“哎呀，怎麼辦呢，一頓飯才吃這麼點錢，回去可怎麼交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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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