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院士原本都坐下了,又臉色通紅嗖地站了起來:“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還真不是,還真不是唐工親爸媽,難怪以前那樣壓榨的唐工,
無恥之徒,簡直無恥到極點,真不明白這些人怎麼會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唐斌看著滿臉漲紅的張院士,心裡嘀咕道:果然文化人罵人和自己那假奶奶差別挺大的。
就您老這樣罵那假爺爺假奶奶的,他們怕是跟撓癢癢的一樣毫無感覺。
哎……還得看家姐懟人啊。
就這一屋子的文化要想懟贏假爺奶,那簡直是做夢。
唐斌覺著,家姐是個人才,至少在懟人方面可以完勝這一屋子的院士。
嗯,看來,術業還得有專攻。
李院士有些迷茫地看著張院士,張院士靜了下來,才詳細地問唐盛國情況。
唐盛國也沒有隱瞞,詳細地講了唐愛民兩人的操作。
李一博眨巴了下眼睛,又仔細地看了看唐盛國,低低地道:“這……,張老啊,你說唐工是不是挺眼熟的,真的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張有為了跟著看了看,以前就覺著唐工是個好相貌,還真沒認真看,現在仔細一看,“這還真有點眼熟。”
吳珍和鄭愛珍兩個女士也跟著看了過去……
唐盛國……
唐斌:“幾位爺爺奶奶,你們不會見過我爸親的爸媽吧?也就是我親的爺爺奶奶。”
張院士歪了歪腦子又仔細想了想,這平時都做學問的人,真沒想到去記人,他們智商都超群,可是卻在記人臉上面沒有特殊的經驗。
畢竟在腦子裡多記一本書的內容比記人臉有用得多。
但聽唐斌這麼一說,張院士自己嘀咕道:“這孩子說得倒是有可能,關鍵是我們都覺得眼熟的話,那肯定是我們什麼時候都見過,或者就是我們圈子裡的人啊。”
吳珍聽了笑道:“既然是咱們圈子的人,那總會有再見到的時候,下次遇到長得像的就問下唄,
再說了,咱們這個圈子不大,清大的我們都是熟悉的,還有京大的那些個老傢伙,剛聽唐工說了,他的父母六十多了,
以後大家遇到這個年紀段又長得像的,多留意一些就行,現在一時想不起來也正常,見到就能想起來,跟我們找東西找不到,但是不找的時候自己跑出來一樣的。”
李院士點了點頭,有道理。
唐盛國覺著也是,哪有那麼巧的事呢,要是都在京城的同一個圈子,總歸遲早還是會見到的。
如果他們的父母都認不出他來話,他也對此沒有想法,畢竟剛出生就被調換了身份,就是不知道唐愛民真正的兒子現在是怎麼樣的。
於是唐盛國也點了點頭想到了女兒的分數:“不說這個了,對了,李院士,我們家唐寧705分真的是全國狀元啊?”
李院士聽了這個問題道肯定地道:“是啊,肯定是啊,第二名差她足足十多分呢!!全國狀元,唐工啊,你們夫妻好樣的,給我們國家培養出來這麼優秀的人才,好,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