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的劍眉動都沒有動,冷冷地沒有一絲表情,甚至眼皮都沒能抬一下,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從我來到這裡的那一天開始,已經足有三年多四年了,沒有和家人有聯絡,
雖然有讓你們一開始的每週給他們的資料,到後來的一個月給一次,到現在的半年給一次,
我對他們,並沒有原來的那麼關心,投身於科學,我不想因為任何原因任何人,我只是做我的研究,
別的人別的事,不重要,所以以後這樣的話我不想再聽到。
另外,關於洲際導彈,我們的經費還是太少了,這樣的情況下,我無法保證會有別的進展,
另,我發現一個很好玩的事情,
五十年代,你們真的到月球上了嗎?因為我在研究院沒有找到半點這方面的資料,聽說你們當廢紙賣掉了?”
李澤說完,起身朝著米國政府官員點了點頭:“我還有實驗要忙,就先告辭了。”
李澤現在已經成為了加州理工大學的教授,別問他為什麼用三年完成了博士生的學業?又是如何在半年內當上博導的。
米國的BBC也曾對此做過調查與報道,這個華的履歷簡直可以用可怕來形容。
SCI一年以三十篇的速度在發表,如果說以一作的身份發表SCI沒有什麼了不起,那麼SCI的影響因子一直是排名第一被引用得最多就不得不讓人另眼相看了。
這是一位天才。
天才不可怕,可怕的是天才很努力。
他用最短的時間完成了米國的學業,也以最年輕的年紀寫進了米國的教育史。
李澤坐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拿起手邊沒有拆封的檔案袋。
半年沒有那邊的訊息了。
現在的自己組織了自己的團隊,團隊成員清一色華夏留學生。
他拒絕所有別的皮膚的人。
被上級找過談話,他只一句:華人聰明。
他只要聰明人。
FBI這幾年對他的監視,從來沒有發現他有任何意義上的不良行為。
哪怕是一個電話也沒有朝華夏打過,一個字的信也沒有朝著那裡寫過,真真實實的科學狂人。
而且在他一次又一次的要求減少國內情況的送達後,米國對李澤的信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畢竟,他也真的在核物理上面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檔案袋很重。
有三本小說,作者都是唐寧,筆名阿九。
這個筆名,她當初曾講守,三六九在華夏古人的眼裡,那是許多的意思,像古人詩裡寫著: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看人家古人形容得多好,三六九,就是多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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