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想了想,他說:“你想去梧州也行,但本世子有言在先,梧州還有個嬌娘,是本世子的女人,你若去了,不得跟她吃醋,你能不能做到?”
金五娘杏眼圓睜,不可思議地看著沈度半天,才吶吶地問:“世子這是到處留情麼?”
“嬌娘是本世子的手下,跟了爺好多年,你不能對她無禮。”沈度不管她,自顧自地說著話。
金五娘稍稍有了點醋味:“那如果她對五娘無禮呢?”
“不會,嬌娘是懂事的人。”
呵,是麼?金五娘暗自冷笑,面對和自己搶男人的女人,還能懂事得起來?
金五娘自是不信的,但這會,她也不好說什麼。
不過,看來,沈度是想帶著她去梧州了,那便好辦。
當夜,沈度依舊宿在金五娘房裡,不過只是折騰了一次便說累了。
金五娘倒是鬆了一口氣,沒有情藥的助興,她也沒啥勁頭。
兩個人商定好去梧州的時間。
本來,沈度完婚之後,就要接受三十杖刑,還要在府中禁足三個月。不過,沈灼與皇帝商量,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那麼較真,目的就是讓沈度多做錯事,到時才好一併處罰。
所以當齊王在中秋後第二日跪在御書房一把淚一把鼻涕求情時,皇帝便假裝心軟:“朕旨意已出,難道皇叔想讓朕做言而無信之人?不過,既然皇叔一把年紀跪著求情,朕也不好駁了你的面,就把懲罰延遲半年執行,若有再犯,罪加一等。”
“叩謝陛下天恩!”齊王跪在地上磕頭,眼底閃過一陣冷笑神色。
於是才有二日後,沈度帶著金五娘,輕車簡裝離開京都。走得悄眯眯的,就怕被皇帝或者沈灼知道,抓回去立刻杖刑。
他們前腳出了京都城門,後腳墨白就跟了上去。
沈灼和初禾站在城門之上,看著他們離開的馬車。
初禾問:“只墨白一個人行嗎?”
“還有暗衛,另外還有星月盟的弟兄——你別小看墨白,只要不是術法之類的東西,他的功夫已經有本王的七八成了。”
“這麼厲害?”
“你男人這麼厲害,他的手下能有弱兵?”沈灼摟著她腰的手緊了緊。
“是,王爺最厲害了!”初禾巧笑嫣然,“走吧,回府看崽崽在看什麼?”
今日初歌居然不想跟他們一起出來,說是自己有活要幹。
“好。”
走下城樓,守衛城門的兵士偷偷地瞧一眼翎王妃,都覺得這位王妃好美啊,像個仙女。
沈灼覺察到他們的目光,只是冷冷地一瞥,瞬間讓他們都老實地縮著身子,不敢再偷看。
初禾就當沒看見,反正這個男人就跟醋桶一樣,怎麼說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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