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雲陽宗裡,論起武學修為和煉丹技藝,他基本等同於一個毫無用處的廢人。
這時,林汐的表情微微一僵,她的目光有些複雜地看了一眼楊歡,眼神中似乎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埋怨。
頓了頓後說道:“你呀,平日裡就只知道擺弄那些花花草草,對武學修為和煉丹之事全然不上心,又怎能知曉其中的厲害關係呢?
其實,若論修,我和大師兄很低,而且就連師傅,他的修為也不算太高。”
林汐的話語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楊歡的心中激起層層漣漪。
他表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暗自思忖:
這所謂的很低究竟低到何種程度?
而師傅的修為也不算太高,卻能夠開宗立派,這其中實在是透著太多的詭異之處。
然而,他深知此刻不宜再繼續追問下去。
若是真的刨根問底,詢問這“很低”到底是怎樣的水平,難保不會引起林汐的懷疑。
畢竟在她的認知裡,自己以前可是對武學修為之事從不關心的。
這時,林汐的眼中也閃過一絲疑惑,她不明白為何楊歡突然對武學修為如此感興趣,這與他以往的形象實在是大相徑庭。
於是,她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今日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對武學修為這般好奇?”
楊歡聽到這話,心中微微一緊,腦子飛速運轉。
片刻後,他佯裝嘆了口氣,說道:“唉,還不是因為這次下山的遭遇。
經歷了那些生死危機後,我才真切地意識到,修為高一點是多麼的重要啊。
若是我當時的修為能夠再強一些,也不至於這麼狼狽的逃了回來。
若不是心中一直想著師姐你,靠著這股信念支撐著我,恐怕我早就死在山下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低下頭,臉上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神情。
彷彿真的是在回憶起那驚險的一幕而心有餘悸。
其實,楊歡這般說,無非是想借此引起林汐的憐憫之心。
畢竟,這次的下山所遇到的危險就是林汐與程鋒勾結他人,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一場陰謀。
如今他這般示弱,或許能讓林汐的心中產生一絲愧疚。
果不其然,林汐聽到他這番話後,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輕輕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不忍和懊悔。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緩緩地靠在了楊歡的懷裡。
彷彿是在無聲地表達著自己內心的歉意和對楊歡的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