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聽林未濃這麼一說,心想難不成她後面要跟著自己去漢安城了?他乾澀地開口:“姐,後面你這是……”話未說完,便被林未濃截斷,她倚在椅背上,眼尾漫著若有若無的紅暈,唇角勾起一抹勾魂攝魄的弧度,媚眼如絲地盯著他:“你小子可別想跑,往後啊,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她指尖繞著鬢邊碎髮,聲音帶著慵懶的尾調:“放心,姐姐我說話算話,答應不煉化你就絕不食言。不過等你養足精神,我衝擊境界之時,來找你,你可不許躲。”說罷,她故意拖長尾音,目光似有實質般在他身上游移,惹得楊花耳尖發燙。
楊歡心中暗自思忖,以林未濃的手段,自己確實難以擺脫。若有她同行,前往漢安城的路途或許能安穩幾分。可一想到錦娘與陸水瑤,他又犯起難來,正要開口詢問,林未濃已看穿他的心思:“陸妹妹那邊我早打過招呼,她知曉我要同行,至於錦娘那邊……”她聳聳肩,眼波流轉,“這可就得靠你自己去說了。”
楊歡無奈地輕嘆,沒想到心思單純的陸水瑤這麼快就被林未濃說服。正想著,卻見林未濃忽然起身,款步走到床邊坐下,白皙纖細的手指衝他勾了勾,聲音帶著幾分嬌嗔與蠱惑:“愣著做什麼,快來給姐姐按摩,之前在龍脈裡沒享受夠,今晚可得補上。”
“姐,你不會是認真的吧?”楊歡瞪大了眼睛。
林未濃挑眉,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
楊歡連忙訕訕賠笑,小跑兩步來到她身邊,雙手輕輕按上她的肩膀,溫熱的掌心觸及她單薄的衣衫,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細膩的肌膚。“姐,這力度……合適嗎?”他小心翼翼地詢問。
林未濃輕哼一聲,微微後仰,髮絲散落在楊歡手臂上,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幽香。她半闔著眼,聲音帶著幾分滿足的呻吟:“嗯……不錯,就這個力道。你如今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了,今晚可得好好伺候姐姐。若是敢偷懶……”她睜開眼,眼尾的桃花色愈發濃烈,威脅意味十足。
楊歡忙不迭點頭:“姐,我一定好好按,保證讓你滿意!”
屋內燭火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映在牆上,曖昧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悄然蔓延。
楊歡一邊按著林未濃的肩膀,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美婦幽香,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異樣的漣漪。畢竟他是正常男人,而眼前的林未濃姿容絕美,烏髮如瀑、肌膚勝雪,長裙下的身段勾勒出柔和曲線。
他手上的動作不再像起初那般僵硬謹慎,指尖有意無意地從肩膀滑下,偶爾擦過胸前隆起處,觸感柔軟而溫熱。
林未濃明顯察覺到他的動作,非但沒有避開,反而輕輕挺直脊背,將肩頸線條更舒展地送入他掌心。她半闔著眼,唇角噙著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任由他指尖遊走:“怎麼?怕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不過是提前適應些肢體接觸,日後……總歸用得上……”
楊歡耳尖驟紅,慌忙收回手:“姐……你別開玩笑。”他轉身給自己倒了杯茶,卻因手抖險些潑出。林未濃見狀輕笑,伸手扯住他腕子將人拉回:“逗你呢。”她指尖點了點他胸口,“真要培養感情,哪用得著這般刻意?”
楊歡乾咳兩聲,強行將話題轉到行程上:“姐,你先前說三女一男出行多有不便,那應該如何是好?”
林未濃輕哼一聲,拉著他的手繼續按摩自己的肩頸:“從榕城到漢安城,最少也要經過六七個郡縣。你身份特殊,唯有低調易容。”她指尖劃過他手背,“我與陸妹妹扮作姐妹,你和錦娘……便扮作夫妻。如此江湖,可避人耳目。”
楊歡手勁微頓:“扮作夫妻?那錦娘那邊……”
“那錦娘那邊就得你自己去說了。”林未濃打斷了楊歡的話,眼神帶著幾分狡黠:“明日我們去集市買些東西,逢人問起,就說我們是走南闖北的商販,你也休息了好幾日了,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楊歡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怵,撓了撓頭道:“就這兩三日吧。”
“那就後日出發。”林未濃果斷拍板,“明日我和陸妹妹去置辦些貨物來做掩護。”她站起身,裙襬掃過楊歡的膝蓋,“你記得把錦娘那邊說妥了。”說罷,她輕輕甩了甩長髮,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香氣,轉身離開房間。
次日一早,晨光微熹。
林未濃便跟陸水瑤穿梭在熙熙攘攘的集市中,陸水瑤舉著一塊靛藍布料詢問價格,林未濃則在一旁細細挑選胭脂水粉。兩人說說笑笑,不時討價還價,很快就裝滿了兩輛推車,貨物堆得高高的,倒真像那麼回事。
而楊歡則硬著頭皮,來到錦孃的房間。“錦娘,我想和你說個事。”楊歡搓著手,語氣有些不自然,眼神躲閃。
錦娘正在屋內翻看一本泛黃的書卷,見到楊歡侷促的模樣,挑眉看著他:“是關於林未濃的?”
楊歡一愣,沒想到她如此敏銳,只得點點頭:“她想跟著我們一起去漢安城,路上扮作商販,我和你…… 扮作夫妻。”
錦娘放下書卷,盯著楊歡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冷聲道:“你確定她不會再對你不利?我可記得她之前的手段。”
“確定,確定!”楊歡連忙保證,“她需要我幫她衝擊境界,暫時不會有別的心思。”
錦娘心中暗想,你自己的修為都不怎麼樣,她還需要你的什麼協助?心中雖然這般想著,但是並沒有表露出來,只是眼神依然犀利:“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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