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世界成了香餑餑》第231章 花魁(1)

作者:靜山歸·10個月前

不一會兒功夫,雕花木門被輕輕推開,老鴇扭著腰肢領著三個女子款步而入。

三人皆是薄紗覆體,肩頸與腰間的肌膚若隱若現:為首的紅衣女子裙襬開衩至大腿,走動時金箔繡的鳳凰紋在燭光下明明滅滅,彷彿要從裙裾間振翅欲飛;中間的綠衣女子以翡翠珠串做腰帶,抬手間腕間玉鐲叮噹作響,清脆的聲響與她眼波流轉的媚態相得益彰;最後的紫衣女子更甚,半幅羅裙滑落至臂彎,露出的肩頭還綴著枚水滴狀的紅寶石,隨著她搖曳的步伐,寶石在燭火下折射出妖冶的光。

老鴇深諳席一白的身份,進門後先是朝他福了福身,眼角的皺紋裡都藏著諂媚,又特意使眼色讓紅衣女子坐到楊歡身側,綠衣女子挨近靈犀,最後才讓紫衣女子在席一白身邊落坐。

她堆著笑諂媚道:“五公子,李花魁還在梳妝,稍後奴婢讓人來通知您。”

席一白聞言挑眉,隨意應了聲“知道了”,老鴇便識趣地躬身退下,臨走前還不忘叮囑:“公子們慢慢玩,老奴不打擾雅興。”那扭動著離去的背影,活像一隻殷勤的老孔雀。

房門剛掩上,三個女子便各自施展手段。紫衣女子熟稔地挽住席一白手臂,指尖劃過他胸前衣襟,聲音嬌嗔:“五公子可有日子沒來了,奴家可惦記壞了。”席一白哈哈一笑,順手攬過她的腰肢,眼神卻瞟向一旁的靈犀——只見那綠衣女子剛想往靈犀身邊湊,就被他猛地往旁一躲,連帶著椅子都發出“吱呀”聲響,彷彿也在為靈犀的窘迫發出哀鳴。

“小爺莫怕呀。”綠衣女子誤以為靈犀害羞,捏著嗓子往他杯裡斟酒,胸前的翡翠珠串跟著晃動,“喝杯酒就不緊張了。”靈犀臉頰漲得通紅,連耳根都泛著紅,偏偏又礙於男裝身份不好發作,只能僵硬地往楊歡那邊挪了挪,活像一隻被嚇到的烏龜。

楊歡見狀低笑,隨手摟住身邊紅衣女子的肩膀,舉杯與席一白碰了個響:“席兄弟,這酒不錯。”酒杯相碰的清脆聲,混著屋內曖昧的氣息,愈發顯得靈犀的侷促。

幾杯酒下肚,楊歡已有些醉意,眼神朦朧間,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反觀靈犀,端著酒杯的手都在發顫,杯中的酒水跟著搖晃,彷彿隨時都會潑灑出來。忽然,她猛地站起身,指著楊歡對綠衣女子道:“你……你去陪他!”女子愣了愣,委屈道:“小爺可是嫌棄奴家?”

“沒有沒有!”靈犀慌忙擺手,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女子的眼睛,“我、我想獨自靜一靜,你先去那邊,等會兒我再叫你。”那慌亂的模樣,像極了被人撞破秘密的小偷。

席一白看著靈犀落荒而逃般坐到窗邊,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震得桌上酒盞都晃了晃,酒水灑出些許在桌面上。楊歡斜睨著靈犀通紅的後頸,故意揚聲道:“乖侄兒這是怎麼了?莫不是見了美人兒反倒怕生?”

靈犀猛地回頭,杏眼圓睜卻帶著水汽,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兒,惹得席間又是一陣鬨笑。唯有楊歡知道,這看似荒唐的風月場裡,靈犀公主怕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此刻她內心的窘迫與慌亂,都化作了那通紅的臉頰和無處安放的眼神。

正當靈犀窘迫時,“篤篤篤”的敲門聲驟然響起,緩解了屋內曖昧又尷尬的氛圍。席一白放下手中酒盞,揚聲朝門外道:“進。”

門軸“吱呀”轉動,一個身著灰布長衫的老僕佝僂著揹走進來,花白的鬍鬚上還沾著些許夜露,他拱手對席一白道:“五公子,李花魁已梳妝妥當,老奴這便帶您去後院相見。”

席一白擺了擺手,語氣隨意:“不必了,後院我熟,你自去忙吧。”說罷他轉向楊歡與靈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楊道長、李兄弟,不如同我去後院聽聽曲?李花魁的琴藝可是一絕。”那眼神,像極了要分享寶藏的孩童。

那三個女子聞言,雖面帶不捨,卻也只是乖巧地福了福身,蓮步輕移退出了房間。靈犀暗暗鬆了口氣,連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襟,率先朝門口走去,那迫不及待的模樣,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個尷尬之地。

三人穿過九曲迴廊,廊下懸掛的羊角宮燈將影子拉得忽長忽短。燈籠的光暈在青磚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夜風捲著前院的絲竹聲與笑語遙遙傳來,更襯得迴廊幽靜。光影交錯間,三人的身影時而拉長,時而縮短,彷彿在演繹一場無聲的戲劇。

楊歡望著身旁刻意與席一白保持距離的靈犀,忍不住開口問道:“席兄弟,這李花魁究竟是何來歷?竟讓你這般推崇。”

席一白摸了摸鼻尖,笑道:“這李花魁是飄香院的金字招牌,不僅生得傾國傾城,更彈得一手好琴,是個賣藝不賣身的妙人。不瞞二位,我也只見過她一回。”那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也帶著一絲期待。

靈犀聞言,臉色又沉了幾分。她撇了撇嘴,冷不丁道:“看席兄方才與那姑娘相處的模樣,還以為是風月場的常客呢。”話語中,藏著幾分不滿,也藏著幾分調侃。

席一白腳步一頓,慌忙擺手:“李兄弟誤會了!方才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我席某雖不才,卻也不是那等沉迷溫柔鄉的浪子。”他說話時眼神坦蕩,倒是不像作偽,那急切解釋的模樣,像極了被冤枉的孩子。

楊歡在一旁看得清楚,席一白雖出身豪門,言行間卻無半分紈絝氣,從他跑去當捕快這一點就能夠看出,今夜帶他們來此,多半也是想盡地主之誼。他不欲多言,只抬手指了指前方月洞門:“後院應該到了吧!”

穿過月洞門,眼前景緻陡然一變。前院的靡麗喧囂被隔絕在外,這裡只有疏疏落落的幾株紅梅,冷香襲人。荷塘上霧氣氤氳,幾盞蓮花燈浮在水面,隨波輕晃,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水榭旁的梅樹下,正坐著個紅衣女子,她正望著枝頭的梅花怔怔出神,聽見身後的腳步聲,才緩緩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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