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一悠低笑一聲,轉身走向床榻,月白色的寢衣在她身後揚起優美的弧度。她坐在床邊,指尖劃過席一然沉睡的臉頰,聲音忽然變得冰冷:“目的?自然是想請道長幫個忙。”
“幫什麼忙?”楊歡警惕地看著她。
“幫我找到銅鏡。”席一悠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那面鏡子關係到席家的生死,也關係到……很多人的性命。”
楊歡皺緊眉頭:“你既然知道銅鏡的事,為何不自己去找?還有,你到底是誰?跟九貓族又是什麼關係?”
席一悠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像帶刺的玫瑰,美麗又危險。
她站起身,再次走向楊歡,這一次,她沒有再勾他的衣襟,只是定定地看著他:“這些問題,等找到銅鏡,我自然會告訴你。現在,道長願不願意跟我合作?”
她的目光坦誠又帶著誘惑,敞開的寢衣裡風光無限。楊歡看著她,忽然覺得眼前的女人像個謎,讓人看不透,卻又忍不住想探究。
他深吸一口氣:“我憑什麼相信你?”
席一悠輕笑一聲,抬手將寢衣攏了攏,卻故意留了條縫隙:“就憑……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她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湖心,在楊歡心裡漾開層層漣漪。
共同的敵人?是九貓族,還是楚國的人?還是其他的勢力?
就在他沉思之際,席一悠忽然湊近他,飛快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
“道長,考慮好了嗎?”她的眼神像鉤子似的勾著他,唇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楊歡的腦子一片空白,等回過神來,臉頰早已紅透。
他看著眼前這個神秘又誘人的女人,忽然覺得,這場遊戲或許比他想象的還要有趣。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好,我跟你合作。但你必須保證,不能傷害席家的人。”
席一悠笑得更燦爛了,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長放心,我不會傷害他們的。畢竟…… 他們也是我的親人。”
她的話讓楊歡心頭一動,正想追問,卻見她轉身走向門口:“這時辰也不早了,也快到亥時初了,你不是還要對付九貓族的人嗎?”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催促,手已經搭在了門閂上,指節泛著淡淡的粉。
楊歡猛地反應過來,此時確實已近亥時,她連自己要去對付九貓族都知道,這女人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正站在門邊的席一悠身上,那敞開的寢衣下,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晃得人眼睛發暈。他連忙轉移視線,喉結滾動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要對付九貓族?”
席一悠回頭衝他眨了眨眼,唇角勾起狡黠的笑,“忘了嗎?上午可是我引導你知曉九貓族的秘密的。”她並沒有將門開啟,反而整個身子靠在了門上,“難道道長不想去了?是貪圖我這身子了嗎?”
她輕笑著走近兩步,指尖劃過他的衣襟:“不過道長你呀,還是有色心沒色膽。上午的時候,我裝得楚楚可憐,又驚慌又無助,你用手指在我身上來回移動,那模樣可不像現在這般拘謹;下午在院子裡,你也是佔我便宜,又摸我,還打我那裡,現在給了你機會,你卻反倒怕了,難道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這話像是一根火柴,瞬間點燃了楊歡的脾氣。
他上前兩步,一手攬住席一悠的腰,聲音低沉沙啞:“女人,你可別惹我。”
席一悠卻絲毫沒有羞澀,反而往他身上更挺了挺,語氣帶著挑釁:“我惹你又怎麼樣?要不就請你就地正法?而且這裡可有兩個美人,你看床上還有一位呢。”
她說著,眼神瞟了瞟床上暈過去的席一然,隨即又望向門外,“還是先去對付九貓族的人吧,我在這裡等你,等你把人解決了,再來找我也不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