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世界成了香餑餑》第328章 拿出誠意(1)

作者:靜山歸·10個月前

“既然是要讓我做事,那一切都好商量,反正也不要我的命,對吧?”楊歡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玩味,“那麼既是如此,你是否能夠拿出你的誠意呢?”

席一悠一聽楊歡這麼說,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亮光,像是抓住了什麼機會。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紅唇微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楊道長需要什麼誠意?”

席一悠的臉離他更近了:“這樣的誠意,楊道長還滿意嗎?”

楊歡強壓下心中的悸動,試圖推開她,可手剛抬到一半,卻又頓住了。

“三小姐……”楊歡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並非我想要的誠意。”

席一悠卻像是沒聽到似的,“那楊道長想要什麼?”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楊歡的脖頸,帶著微涼的觸感,“是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席一悠?還是想知道儺神的秘密?或者……”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是想嚐嚐我的味道?”

席家的這幾個人,的確非凡物,席一念如此,席一悠也如此,估計那席一然也是如此,但是此刻不是時候。

楊歡的理智終究還是佔據了上風,他猛地向後一靠,椅子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終於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了一些。“我想要的誠意,是你如實回答我幾個問題。”楊歡的聲音恢復了幾分冷靜,眼神銳利地盯著席一悠,“這作為你讓我幫你做事的必要條件。”

席一悠見他這般反應,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被笑容取代。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寢衣,彷彿剛才的親暱從未發生過。“還真不知道楊道長是膽小呢還是怎麼?”她慢悠悠地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桌上的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面的酒液,“誠意可以給你,但不是現在,現在我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來表示我的誠意,等你將事情辦好之後……”

她抬眼看向楊歡,眼神里帶著一絲狡黠:“我自然會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到時候,別說這些秘密,就算是我這個人……”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在楊歡身上肆無忌憚地掃過,“也可以任你處置。”

“那可不行,一個問題太少了,至少兩個問題才行。”楊歡寸步不讓,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敲著,發出清脆的輕響,“你也知道,我的疑問可不止一兩個。而且,誰知道你要讓我做的事情有多危險,我總不能太吃虧吧?”

席一悠抿了一口酒,酒液在舌尖打了個轉才嚥下去,她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像是在認真權衡利弊。

燭火在她臉上跳躍,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抬眼,眼底帶著一絲被說服的無奈,卻又藏著幾分看好戲的狡黠:“行,我答應你,就先兩個問題。但前提是你問的問題,我得知道答案才行。如果我不知道,那也算你問過了。”

楊歡微微頷首,心裡快速盤算著該先問哪個問題。眼前的席一悠處處透著詭異,從手臂上消失的傷疤到此刻的妖媚行徑,每一件都讓他疑竇叢生。

他目光銳利地盯著席一悠,像是要將她從裡到外看穿:“第一個問題,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席一悠?”

席一悠聽到這個問題,忽然笑了起來,那笑聲像銀鈴般清脆,卻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楊道長覺得呢?”她故意拖長了語調,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的臉頰,“你看我這張臉,難道不像嗎?”

楊歡的目光在她臉上掃過,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張臉與白天見到的席一悠一模一樣,可那眼神里的風情,舉手投足間的媚態,卻與白天那個席一悠判若兩人。“像,卻又不像。”他沉聲說道,“白天的席一悠,絕不會有你這般大膽的行徑,更不會知道儺神之類的隱秘。”

席一悠挑了挑眉,似乎對他的回答並不意外。她端起酒杯,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放下酒杯,發出“咚”的一聲輕響:“楊道長倒是看得通透。”她頓了頓,眼神忽然變得幽深起來,“我可以告訴你,我是席一悠,也不是席一悠。”

“什麼意思?”楊歡追問,心中的疑惑更甚,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酒杯,杯壁的涼意也壓不住心底翻湧的疑雲。

席一悠卻沒有直接回答,她忽然從木凳上站起身,緩步走到屋子中央。

她轉過身,背對著楊歡,然後將兩手的袖口輕輕挽起,露出兩條白皙如玉的手臂。做完這一切,她才緩緩轉過身來,正色看著楊歡,眼神里卻藏著一絲狡黠的笑意:“楊道長請看好了。”

話音剛落,她的指尖開始動了。起初那動作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僵硬得如同提線木偶,手腕機械地轉動,腳尖在地上拖沓著,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怪異。可隨著時間推移,她的動作越來越流暢,腰肢開始柔軟地扭動,裙襬隨著舞步輕輕揚起,露腳踝上的銀鈴隨著動作發出“叮鈴叮鈴”的脆響,與她身上的香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魅惑。

楊歡坐在凳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就在他看得有些失神時,席一悠突然一個轉身,詭異的畫面瞬間出現——她轉過去的背面,竟然也有著一張與正面一模一樣的臉!眉眼、鼻樑、嘴唇都分毫不差,彷彿她的身體前後都長著頭顱,正面是席一悠,背面也是席一悠,兩張臉都帶著同樣的嫵媚笑容,直勾勾地 “看”著楊歡。

楊歡的呼吸猛地一滯,他看得清清楚楚,當席一悠轉過去的瞬間,她手臂上突然多了一道劍傷,可還沒等他看清傷口的細節,席一悠又轉了過來,正面的手臂上,那道傷疤竟又瞬間消失了,肌膚依舊光滑細膩,彷彿剛才的傷疤只是幻覺。

席一悠就這樣來回轉著,跳著這支詭異的舞蹈。楊歡越看越覺得熟悉,這舞步、這姿態,不就是先前在外面戲臺見到的儺神舞嗎?只是戲臺上演的儺神舞,那些女子轉身過去是帶著面具,而席一悠轉身過去,卻是又一張她的臉孔。

“這怎麼可能……”楊歡喃喃自語,他放下酒杯,用力揉了揉雙眼,可眼前的景象卻沒有絲毫變化。他又揉了兩次眼睛,再次看去,席一悠的正面和背面依舊都有一張臉,兩張臉都在對著他笑,彷彿在嘲笑他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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