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內,阿玉捧著斷臂的手微微顫抖,圖騰的金光忽明忽暗,像跳動的燭火,映著林未濃緊繃的側臉——她下頜線繃得筆直,唇瓣緊抿,顯然在屏息等待千里之外的答覆。
寒風從柴房縫隙鑽進來,捲起地上的木屑,打在阿玉裸露的斷臂上,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而千里之外的吊腳樓中,炎如煙看著靈力球裡林未濃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黑色長裙下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香案邊緣,銀鈴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在寂靜中發出細碎的聲響,像在敲打著人心。
她故意將豐腴的身子往香案上靠了靠,黑色裙襬滑落少許,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肌膚在金光中泛著瑩潤的光澤,透著股慵懶又危險的嫵媚。
許久之後,她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帶著南疆女子特有的軟糯,卻又藏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那你需要怎麼合作?”
林未濃聽到這話,心頭一鬆,緊繃的肩膀微微舒展。
她迎上靈力球裡炎如煙的目光,沉聲道:“當然是派人過來破陣。相信你也知道,九宮隔離陣有九個陣眼,每個陣眼至少有一名四品以上修為的修士鎮守。我這邊人手不足,你至少得派一名三品、十名四品修為的人過來。”
炎如煙聞言,挑了挑眉,豐滿的胸口隨著輕笑起伏,黑色長裙下的曲線愈發誘人。她指尖輕點靈力球,球面上的金光泛起漣漪,映得她眼底的狡黠愈發明顯:“一名三品可以,但十名四品太多了。”她故意頓了頓,看著林未濃緊繃的表情,才慢悠悠地補充,“只能派五位四品過來。”
林未濃心中暗喜——她本就是獅子大開口,沒想到對方竟真的肯派三品修士。
如今別說三品,連四品修為都極為稀缺,能有一位三品,五位四品相助,勝算已大了不少。她面上卻不動聲色,只微微頷首:“可以。”
“你們什麼時候能到?”林未濃追問,目光銳利如劍。
炎如煙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唇角,動作嫵媚又帶著幾分挑釁:“三四個時辰之內。”她故意挺了挺胸,黑色長裙下的飽滿幾乎要撐破衣料,“畢竟陳國豐隆郡離我淵國南疆相隔千里,我哪怕御空飛行也得三四個時辰,還要帶上五位四品,路上難免耽誤。”
林未濃聽了這話,心頭一動——能御空飛行還帶著五位四品趕路,這炎如煙的修為定然在三品以上。她心中暗忖,等事情解決了,定要跟這魅惑眾生的聖女打上一場,報她先前挑釁之仇。但眼下顯然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她點頭道:“好,我們等著你們過來。”
“行,我們即刻出發。”炎如煙的笑容愈發嫵媚,眼底卻閃過一絲冷冽,“但如果你們敢耍什麼花樣,九貓族的報復,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話音剛落,靈力球的金光陡然散去,圖騰上的九尾貓圖案黯然變淡,像燃盡的灰燼。阿玉脫力地倒在地上,斷口處的血又開始滲出,染紅了身下的稻草。
見到九貓族肯派人過來,林未濃鬆了一口氣。
她從懷裡掏出一顆瑩白的丹藥,遞給阿玉:“你先休息一下,恢復靈力。”她看了眼被鐵鏈鎖在立柱上的幾個九貓族人,“至於你的同伴,你自己決定。要放他們就放,要繼續鎖著也隨你。我等下去大堂那邊,你好了就來找我們。”
阿玉接過丹藥,指尖觸到丹藥的微涼,點了點頭,聲音虛弱:“多謝。”
林未濃轉身走出柴房,寒風捲著雪沫子撲面而來,讓她清醒了幾分。
三四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足夠發生太多事——寧伯的血祭是否已經開始?楊歡是否真的被困在陣外?巫神教又在謀劃著什麼?
她握緊腰間的劍柄,快步走向錦娘所在的後院。
防禦陣的光罩還在微微發光,護著這方小小的安寧。而遠處的主院方向,血腥味越來越濃,隱約還能聽到低沉的吟唱,像催命的符咒,在冬日的寒風中迴盪。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
…………
此時,青胭巷巷尾“飄香院”的後院,寒梅開得正盛,粉白的花瓣上沾著細碎的雪沫,在凜冽的風中微微顫動。
李竹清李花魁一襲月藍色素裙靜立在梅樹下,裙襬在寒風中輕輕拂過地面的殘雪,留下淺淺的痕跡。
她身姿窈窕,墨髮如瀑般垂落,僅用一支碧玉簪鬆鬆挽住,幾縷碎髮貼在光潔的額角,襯得那張本就絕美的臉龐愈發清麗脫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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