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般詢問,並非隨口之言,而是一直刻在心底的牽掛。當初在幻境之中,席一悠曾對他說過:“我這身子……有些奇怪。明明現實之中,我還是完璧之身,可在這幻境裡,卻與你有了這般多的糾纏。我不知道這樣的經歷,會不會對我的身體有什麼影響。”
彼時幻境逼真,席一悠的擔憂真切又脆弱,他一直默默記在心底,從未忘記。
如今她終於甦醒,這份牽掛便瞬間湧上心頭,迫不及待地想要知曉答案,想要確認她是否安好。
席一悠享受著他指尖的力道與溫熱的靈力,緩緩將頭靠在楊歡的手臂上,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肌膚,感受著他身上獨有的、讓她安心的氣息,心底的安全感愈發濃烈,連眼底的柔媚都變得愈發真切動人。
她抬眼望向楊歡,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像蝶翼輕扇,眼底的柔媚之中,又添了幾分狡黠,唇角勾起一抹調皮又嫵媚的笑意,聲音柔婉婉轉,帶著幾分試探與打趣,還裹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混著溫熱的水汽,輕輕鑽入楊歡耳中:“難道,我身子若是真的有了什麼問題,楊道長就不喜歡我了嗎?就不會再這般對我好了嗎?”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致命的誘惑,搔颳著他的心尖,讓他心底的火焰燒得更旺。
她故意這般問,既是打趣,也是試探——試探他對自己的心意,試探他是否真的如他所說,在意自己的一切,無論自己變成什麼樣,無論自己身上發生什麼,都不會離開她,都會一直護著她。
說話的同時,她微微抬身,胸前的飽滿不經意間貼上楊歡的手臂,溫熱柔滑的觸感傳來,帶著水汽的溼潤,讓楊歡的呼吸瞬間一滯,手上的動作也微微一頓,眼底的貪戀愈發濃烈,幾乎要溢位來。
楊歡定了定神,手上的動作隨即又繼續,力道愈發輕柔,指尖細細摩挲著她肩頭的肌膚,感受著那如玉般的細膩,眼底的笑意也愈發寵溺,語氣無比認真,又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聲音沙啞又深情:“哪裡的話。你便是變成什麼樣,哪怕真的有什麼異樣,我都喜歡,都不會嫌棄你半分。別說只是身子有些異樣,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也會守在你身邊,護你周全,不離不棄。”
他說的是真心話,字字懇切,句句深情。
經歷過這麼多生死考驗,看過這麼多人心算計與背叛,席一悠在他心中,早已不是簡單的儺神傳人,也不是偶爾糾纏的紅顏知己,而是那個能與他並肩而立、共渡難關,能懂他的掙扎與牽掛,能在他身邊肆無忌憚展露真實模樣的人。
他喜歡她的嫵媚,喜歡她的大膽,喜歡她的算計,更喜歡她藏在這一切之下的柔軟與真誠,這份心意,早已刻入骨髓,無法磨滅。
席一悠聽到他的話,眼底的狡黠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歡喜與動容,連眼角都泛起一絲淡淡的水汽,那是被愛意包裹的感動,是失而復得的雀躍。
她微微側頭,鼻尖輕輕蹭了蹭楊歡的手臂,像一隻溫順又嫵媚的貓兒,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帶著幾分依賴:“楊道長這般說,我便放心了。”
說著,她再次微微抬身,胸前的飽滿輕輕蹭過楊歡的手臂,帶來一陣溫熱柔滑的觸感,眼底的柔媚再次翻湧,語氣又恢復了往日的勾人,帶著幾分慵懶的喘息:“其實,甦醒之後,身子的確有些不一樣。體內的靈力似乎比以往更加強盛了些,運轉起來也愈發順暢,只是偶爾會有些躁動,像是在尋求什麼制衡,渾身都有些痠軟無力……”
她的聲音漸漸放低,帶著幾分嬌柔的鼻音,指尖輕輕劃過楊歡的手背,帶著溫熱的水汽,觸感細膩又勾人:“不過,只要靠在你身邊,感受著你的靈力,那份躁動便會平息許多,渾身也舒坦不少。想來,這便是我們之間,刻入骨髓的羈絆吧。”
楊歡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心中的悸動愈發濃烈。
這份天生的羈絆,這份微妙的平衡,是旁人無法替代的,也是他們之間,最牢固的牽絆,是命運賜予他們的緣分。
他手上的力道放緩,指尖輕輕摩挲著席一悠肩頭的肌膚,感受著那細膩如玉的觸感,眼底的貪戀愈發濃烈,語氣帶著幾分沙啞的曖昧,聲音低沉又深情:“既然如此,那我便多陪在你身邊,好好護著你,替你制衡體內的躁動,護你心神安穩。”
席一悠聞言,唇角的笑意愈發嫵媚勾人,她微微抬眼,目光灼灼地望著楊歡,眼底的情愫濃烈得幾乎要將他融化,她輕輕咬了咬下唇,舌尖不經意劃過唇角,動作嫵媚又大膽,聲音柔媚入骨:“那便多謝楊道長了。只是,僅僅是陪著,恐怕還不夠呢……”
話音落下,她微微抬手,指尖帶著溫熱的水汽,輕輕勾住楊歡的脖頸,將他微微拉近,胸前的飽滿再次貼近他的手臂,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臉頰上,帶著清雅的蘭花香與她獨有的嫵媚氣息,沁人心脾,勾魂攝魄:“楊道長,不如……再對我好一點?”
屋內的水汽愈發濃郁,曖昧的氛圍幾乎要凝固,蘭花香與兩人身上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愈發醉人,每一縷空氣裡,都瀰漫著繾綣與魅惑。
楊歡望著她眼底的媚色與期待,感受著頸間指尖的溫熱與柔軟,心中的理智徹底崩塌,只剩下洶湧的悸動與貪戀,再也無法剋制。
他微微俯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溫熱的氣息與她交織在一起,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與深情:“你想要我怎麼對你好,我都依你,萬死不辭。”
席一悠見他這般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笑意,那是算計得逞的狡黠,也是被愛意包裹的歡喜。
她輕輕鬆開勾著他脖頸的指尖,轉而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指尖劃過他的眉眼、唇角,動作輕柔又嫵媚,帶著幾分挑逗:“不急,來日方長。眼下,楊道長不如再幫我按按,我這身子,還有些痠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