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韻將他的專注盡收眼底,眼底掠過一絲笑意,收斂了刻意的挑逗,停下小動作,挽緊他的胳膊,肩頭貼緊他的臂彎,腦袋微微靠在他肩頭,髮絲蹭過他的脖頸,帶來細微癢意,媚眼卻也緊盯著石門,眼底媚態未減,多了幾分專注。
此刻,石門中央的五色“眼睛”愈發深邃,瞳孔處五行光暈流轉湍急,五種顏色交織纏繞如活物,時而凝為木的蔥鬱,時而化為火的熾熱,時而沉為土的厚重,時而亮為金的銳利,時而潤為水的清透。
五種靈力相互滋養制衡,在瞳孔深處形成五行閉環,透著神秘威嚴,似藏著能看透萬物的眼眸,凝望著兩人,帶著上古滄桑與詭異。
四周的橢圓形圖案光芒熾盛,木行圖案泛著瑩潤柔光,似有枝葉紋路舒展;火行圖案光芒耀眼,內裡似有火焰跳動,隱約能聞噼啪聲;土行圖案溫潤厚重,紋路如大地肌理;金行圖案凝練璀璨,金芒流轉如刃;水行圖案澄澈靈動,似有水流湧動,清潤氣息驅散幾分戾氣。
墨黑石門因這些光芒泛著淡淡流光,光線落下便被吞噬,只剩圖案光芒在黑暗中閃爍,如詭異之花,好看卻透著刺骨寒意。
石室陷入死寂,只剩兩人呼吸與靈力流轉的細微聲響,在空曠石室中迴盪,襯得空間愈發詭異,空氣中靈力凝滯,五行清潤與上古禁制的陰森交織,讓人神經緊繃,卻又忍不住被石門圖案吸引。
雲韻靠在楊歡肩頭,眼底滿是驚豔,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膽怯,下意識將他的胳膊往身側拉,身子貼得更緊。
偶爾她側頭看向楊歡,望著他緊繃的下頜線與專注的眼眸,眼底媚色愈濃,舌尖輕舔唇瓣,語氣柔得發膩,刻意放輕:“楊道長,這圖案真詭異,卻又好看得緊,它會不會突然有異動?”
“不好說,小心戒備,切勿分心。”楊歡微微頷首,聲音帶著凝重,他能清晰感受到臂彎的柔軟、髮絲的幽香與指尖的溫熱,心底異樣再度浮現,卻依舊強壓下去——
他能感覺到,圖案即將成型,五行靈力流轉愈發穩定,一股詭異威壓從石門深處緩緩散發,雖不強烈,卻足以讓人緊繃神經。
片刻後,石門圖案徹底成型。
中央五色“眼睛”不再蠕動,瞳孔光暈穩定流轉如五色琉璃,眼白瑩白純粹,輪廓清晰,眼尾微挑,帶著幾分魅惑與威嚴,似上古神只之眼,俯瞰萬物,讓人敬畏又忍不住回望。
四周橢圓形圖案光芒穩定,表面紋路清晰可見,如上古符文流轉,與中央“眼睛”相連,形成完美五行陣圖,詭異而莊嚴。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那五色“眼睛”竟輕輕眨了一下,如活人般自然,眼瞼緩緩垂下又抬起,瞳孔光暈隨之明暗交替,光芒閃爍一瞬便恢復如常。
這一下眨眼帶著詭異力量,石室空氣瞬間凝滯,五行靈力流轉停滯一瞬,一股強烈威壓從石門深處爆發,撲面而來,楊歡與雲韻心頭一緊,下意識齊齊後退兩步。
“小心!”楊歡低喝一聲,周身靈力暴漲,一層靈力屏障瞬間籠罩兩人,神色凝重到極點,指尖凝著濃郁靈力,隨時應對危險。
他能感覺到,這威壓無惡意,卻帶著上古禁制的威嚴,不容懈怠。
雲韻也收斂了所有媚態,靈力悄然運轉,緊緊靠在楊歡身邊,雙手攥住他的胳膊,眼底滿是警惕,媚眼緊盯著那隻“眼睛”,聲音柔媚卻帶著顫抖:“楊道長,它……它剛才眨眼睛了,像是活的一樣……”
她身子微顫,並非懼怕,而是這突如其來的異變打破預期,未知的詭異感比明確的危險更揪心。
楊歡側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眼底慌亂不假,靈力也有些紊亂,便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多了幾分安撫:“別怕,沒有危險,再看看。”
兩人再度看向石門,只見五色“眼睛”睜開後,瞳孔光暈愈發深邃,一道道五色光點從瞳孔中緩緩冒出,如細碎星子漂浮在“眼睛”前方,透著詭異光芒。
光點越來越多,凝聚成型,化作一個個扭曲字元——這些字元並非這方天地常用字型,筆畫詭異複雜如上古符文,雲韻起初看得模糊,目光緊緊鎖住,隨著字元漸漸舒展,她眼底的疑惑漸漸散去,神色也多了幾分凝重。
這些字元相互纏繞、緩緩蠕動,每一個都泛著五色光暈,與石門圖案呼應,石室空氣愈發詭異,五行靈力流轉湍急,細微聲響如上古秘語般迴盪。
雲韻攥著楊歡的胳膊,眼底警惕褪去,只剩好奇與凝重,媚眼微微眯起,語氣柔媚卻帶著認真:“楊道長,這些字……我看著有些眼熟,起初沒看清,此刻瞧著,倒像是上古時期的秘字……”
待字元穩定下來後,雲韻徹底認出了這些字,輕聲唸了出來,聲音柔媚婉轉,帶著幾分疑惑:“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
唸完,她微微側頭,看向楊歡,眼底滿是不解,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嬌嗔:“楊道長,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開啟石門,還需要念這句密語嗎?”
楊歡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死死盯著那十個字,心臟狂跳不止,腦海中一片轟鳴——他也認出了這十個字,可這方天地的人,怎麼可能知道這首詩?
這首詩,並非這方上古天地的產物,而是他穿越前,那個世界裡的千古名句,是屬於另一個文明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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