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微微側首,湊近雲韻耳畔,放輕語調,聲音低沉溫潤,輕聲喚道:“韻姐……”
簡簡單單兩個字,落在雲韻耳中,卻讓她眼底笑意瞬間盛放,眉眼彎彎、媚色流轉,滿心的妥帖與滿意盡數流露。
她挽著他肩頭的手臂又收緊幾分,身姿輕輕貼近,愈發嫵媚動人,語調慵懶輕快:“這才對嘛。說吧,今天刮什麼風,把我們大忙人楊道長,專程吹到張府來了?”
楊歡斂去心底細碎旖旎,神色漸漸端正,不再嬉鬧,道出此番前來的來意:“我今早心緒不寧,雙眼無端跳動不止,心底一直縈繞著莫名的惶然預感。思來想去,眼下豐隆郡唯一的隱患變數,便只剩你們。我怕是淵國南疆那邊,得知你們現世破境、蟄伏在此的訊息,赤鯉族與青禾族的人,多半已經動身趕來豐隆郡了……”
聽聞此言,一旁的柳虹、靈嫵、晏嬈神色微斂,多了幾分鄭重,唯獨雲韻依舊神色鬆弛,眼底媚色未退,不見半分慌亂畏懼。
她輕笑一聲,語氣慵懶嫵媚,帶著幾分胸有成竹,“我還以為是什麼天大的要事,惹得你這般憂心忡忡……”
“其實前幾日我回來之後,我便已料到會有這般局面……”雲韻眸光微閃,嫵媚眉眼間掠過一絲狡黠冷冽,“靳墨、琴芯這兩個賤人霸佔聖女之位十五年,靠著構陷我們上位,本就心底虛怯、日夜忌憚。如今我修為大進,打破了她們維持十五年的安穩格局,她們自然坐不住。越是急於動手,便越是坐實了當年她們做賊心虛、刻意構陷的事實……”
話音一轉,她重新漾起溫柔媚笑,側臉輕輕貼著楊歡肩頭,語氣軟糯撩人,帶著幾分依賴:“再說了,這裡是陳國豐隆郡,並非她們南疆地界。她們就算敢來作亂,也不敢大肆興師動眾,最多也就調動族中所有三品修士而已。而且,有我們楊道長在此坐鎮,我們有什麼好怕的?”
“走,我們邊喝茶邊細說此事……”
說罷,雲韻便親暱挽著楊歡,往裡屋走去。
楊歡被她這般篤定又親暱的模樣弄得有些好氣又好笑,心底的焦灼也被她的嫵媚柔態沖淡大半。
心緒微動之下,他毫無顧忌,抬手便是一掌輕輕拍落在雲韻的圓潤挺翹之上……
掌心觸到極致柔韌飽滿的肌理,彈性十足、觸感絕佳。
驟然襲來的輕力,讓毫無防備的雲韻身子輕輕一顫,喉間溢位一絲細碎柔軟的嬌喘,身姿微頓,腳步倏然停下……
她微微偏過頭,眸光瀲灩、眼尾含媚,抬眼輕輕瞪了楊歡一下……
那一眼毫無半分嗔惱抗拒,反倒帶著幾分大膽的挑釁與繾綣撩人的縱容,媚態入骨、勾人心魄。
氣息微喘之間,她軟糯出聲,聲音只有二人能夠聽見,帶著幾分戲謔的嬌嗔:“你倒是大膽,敢在她們三人面前這般放肆,當真敢再用力一些嗎?”
在場其他三女皆是修為三品之上之人,五感通透敏銳,這般近距離之下,自然清晰感知到楊歡方才毫無顧忌的動作,分毫未漏。
柳虹、靈嫵、晏嬈三人神色不變,坦然自持,皆是默契地視而不見、不動聲色。
她們已經知曉二人關係,這般親暱模樣實屬正常,加之此刻心繫南疆來敵之事,心神大半落在隱患局勢之上,無暇顧及這般親暱打鬧,默默抬步,一同走入裡屋。
裡屋佈置雅緻清淨,一張古樸木製茶桌居於正中,茶具整潔、炭火溫熱,氤氳的熱氣緩緩升騰,暖意融融,驅散了冬日殘留的寒涼。
五人依次圍茶桌落座,間距極近,咫尺相對、呼吸可聞……
四女一身通透單薄的紗裙貼身而坐,毫無厚重遮擋,四種截然不同的幽香絲絲縷縷、交織纏繞,緩緩飄入楊歡鼻間,繾綣撩人、沁人心脾。
暖光籠罩之下,輕紗朦朧,四女曼妙丰韻的身段若隱若現,眉眼風情各有千秋,豔色滿堂、魅惑逼人。
這般近在咫尺的極致美景,讓楊歡一時有些侷促不寧……
抬眼是滿目芳華、媚色流轉,不抬眼又顯得刻意拘謹、故作疏離,看與不看,皆是兩難……
若是單獨與雲歡相對,他已坦然自若、習以為常,可此刻柳虹、靈嫵、晏嬈三女同在,四女風情交織,曖昧氛圍愈發濃郁,難免讓人心神盪漾……
他隱約察覺,三女此刻心思皆緊繃在南疆追兵、陳年舊怨的隱患之上,心神專注於局勢安危,全然無暇顧及自身衣衫單薄、身姿盡露的撩人模樣,更無半分羞澀拘謹,坦蕩自若、靜心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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