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務員記好王安安點的,拿著選單就去了樓下。
“我什麼時候成你太太了?又什麼時候開始管錢了?”
王安安抱著手臂,一臉“你快給我解釋”的模樣惹得駱成言笑出了聲。
“笑什麼笑!”王安安沒安好氣地白了駱成言一眼。
誰知駱成言還真給一一解釋了。
“太太的話可能今天也沒法領證,最早也得明天了,沒想到你還挺心急,為夫我甚感欣慰。管錢這事兒呢,晚點兒就給你安排,別急!”
這解釋還不如不說呢。“你才急呢!我還貪戀你那點兒工資不成?”
“是是是,您不貪戀我工資,也就貪戀一下我的美色而已。”
王安安沒想到,這人面上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背地裡怎麼就像是個登徒子。
不過這也難不倒王安安,不就是互相傷害嘛!誰還不會啊!?
鏡頭對準駱成言,高畫質的相機聚焦在駱成言的面部。
就連臉上的小絨毛都能看得見,纖長的眼睫毛看得王安安恨不得拔下來按自個兒眼皮上。
“既然知道本大爺我貪戀你的美色,那駱小白,來!給爺笑一個吧~”
“噗嗤!”
駱成言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而王安安的鏡頭則把駱成言微笑的樣子定格在了那一瞬間。
趕緊點開相簿,王安安這極度不明顯的喉結在這一瞬間,居然上下移動了一下。
臥槽!臥槽!臥槽!
犯規!
居然妄想誘惑我!狗男人!
“把我拍得怎麼樣?能讓我看看不?是不是還挺帥氣?我看你都快流口水了。”
“哪有!你也就長得比一般人好看了那麼一丟丟而已,誰給你的自信啊?別看了別看了,也就那樣!”
王安安把相機一扣,放到了桌上,還把鏡頭罩也蓋上了,明顯不想讓駱成言看到自己把他拍這麼帥氣!
就這一會兒,服務員端著砂鍋粥上來了。
黑色的砂鍋外邊圍著一圈竹製的盤子,避免被滾燙的砂鍋燙傷。
橙紅色的螃蟹,在砂鍋裡被粥這兒蓋一點,那兒掩一角。
駱成言拿起自己的碗,正想兜一點。
“等等!”王安安一把按住駱成言拿勺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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