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安還不知道這是什麼,甚至還想靠近了仔細看看這些白色團狀物是什麼。
大約是王安安的想法表現得過於明顯了。
在她還沒有付諸行動的時候,就已經被布萊恩的其中一個夥伴阻止了。
王安安放棄了靠近後,把自己的相機從自己脖子上拿了出來。
想要在水裡拍攝,王安安的相機裝上了之前在海南使用過的傢伙事兒之後才敢把它帶入海底。
而另外兩位又和王安安不一樣了,他們兩人的裝備在王安安看來是完全不適合自己的。
和薇拉一樣大小的“巨型”攝影機,這玩意兒不說別的,光扛著就得費不少力氣,更別說在海里穩定了。
不過他們兩人是專業的紀錄片攝影師,裝置對他們而言只是一種實現自己夢想的工具罷了。
扛不動?不存在的!
不穩?更不存在了!
這就好像一個色弱患者在嘲笑梵高認不清顏色似的。
腦海裡跳過這一系列亂七八糟的想法,王安安甩了甩頭,想把它們暫時甩出腦袋。
可惜在水裡,腦子甩起來有點沉。但是那些想法還是被拋之腦後了。
王安安拿著自己的傢伙事兒,開始對著虎鯨母子“咔擦”“咔擦”。
在下水之前,王安安設定了連拍模式,主打一個不想錯過所有的畫面!
就這樣,拍了好一會兒,才又一次看到鯨魚媽媽排出的第二團白麵團。
如果是單獨的虎鯨,布萊恩團隊的兩人可能早就已經靠近他,甚至撫摸他了。
但由於這次情況特殊,為了給虎鯨媽媽安全感,兩人都沒有上前去,而是在虎鯨母子不遠處拿著攝影機不停地轉換角度和姿勢。
其實在朱琳的眼裡,王安安和他們兩人的狀態其實是沒什麼差別的。
就是拿著相機緩慢上竄下跳的猴子。
在海里沒法大喊大叫地表達自己激動的心情,但這完全不妨礙王安安內心的洶湧彭湃。
甚至在時間差不多到了該上浮的情況下,王安安還有些戀戀不捨。
這和觀察五顏六色幾乎不會動的珊瑚礁完全不同!
這可是兩個能把自己一肚子送走的大傢伙啊!
那種對巨大物體的恐懼,震撼和激動,使王安安即使在出水後,站在甲板上時也沒有緩過來。
拿掉氧氣罩,甚至都來不及換下潛水服。
王安安在朱琳放下氧氣瓶時衝到她面前,雙手緊緊地環抱住她,又蹦又跳。
“朱琳!朱琳!天吶!天吶!我太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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