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潘媽發現自己被騙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根本找不到人了。
現在想想,還好了,那人只是騙錢而已。
當然,小時候的王安安還不知道那時候的四百塊錢究竟有多值錢。
那天,潘媽在調整了心態之後,還帶著這群小蘿蔔頭們去了杭州樂園。
王安安其實從小到大一直記著這事兒,也一直引以為戒。至今也算是把自己保護得還算可以。
腦海裡的往事回憶起來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王安安不再打算和司機大哥接著嘮嗑了,便閉上眼睛假寐。
沒過多久,便到了地方,王安安付了錢,下了車。
開啟車門的瞬間,一股凜冽的冷氣迎面而來。
入口處的原木色小木屋不大,但是可以買泡麵吃,大部分冬季來的遊客,在雪嶺的午餐就是這一桶熱乎乎的泡麵了!
王安安的計劃是自己爬上山,下來的時候則坐馬拉爬犁下山。
按計劃行事的王安安在上山的時候就開始後悔,這也太冷了吧!
零下三十二度,什麼概念?
溫度超越了極限,就是沒有概念可言。
雪嶺上山的路是不陡的,隨處可見的雪松美不勝收。
今天天氣不差,王安安在上山的路上陸陸續續地遇到了不少遊客。
那種看到厚厚的雪,縱身一躍,開始在雪裡撒歡的,王安安猜測這些大多都是南方人!
因為王安安自己也很想來一下子!
既然想了,那就做唄!
王安安找了一塊表面沒有什麼痕跡的雪堆,用手戳了一下,感受了一下雪的硬度,很好,鬆鬆軟軟的。
“砰!”
一個人形雪坑就這麼出現在了雪地上,一個穿著厚厚的羽絨服的女人則在坑底。
王安安小心翼翼地從坑裡爬起來,生怕把自己“創作”出來的藝術之坑給損壞了。
爬起來,拍了拍身上和腦後的雪,舉起相機拍了起來。
林子間的雪因為無人進入,特別鬆軟好摸,軟地不行。
即使王安安之前就知道北方的雪和南方不同,但還是忍不住抓了上去,揉成團,朝林子裡丟了進去。
“咚!”的一聲,隨後馬上是樹梢頭的雪掉落的嘩啦啦地聲音。
王安安邊走邊玩,等到山上,實在是太冷了,頭髮上都結了一層薄薄的雪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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