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姐,這裡就是我們國家的最北點了麼?”
“應該說我們國家陸地的最北點確實是在這兒。”
王安安解釋了一下。
在漠河,有很多個最北。
最北郵局,最北民宿等等…
但是不是真的最北,又有什麼關係呢?
看著眼前的矮房子,寫著“華國最北哨位”。這幾個紅字在冰天雪地裡,分外耀眼。
都說顏色是分冷暖的,王安安在這一刻,感受到了自己滾燙的心,原來,僅僅是看到這幾個字,就會變得如此溫暖。
即便現在是在零下四十多度的環境中。
這和在冰島的感覺不一樣,冰島的肅穆寂寥,時間一久就會讓人抑鬱。
但東北不一樣,即便是同樣的冰天雪地,這兒總有溫暖的文字、溫暖的人,熱情好客的迎接著來自世界各地的客人。
同樣也有最可愛的人,最堅毅的人,在這裡守護著華國大地的每一寸花花草草。
正想著呢,王安安就看到兩個穿著厚厚的軍衣棉服,戴著厚帽子的人,一步一步地從自己身邊走過。
他們和天安門前計程車兵不同,看不出他們的背是否挺直,因為這兒的所有人都穿的厚厚的。
厚厚的衣服讓他們看起來好像沒那麼“精神”。
但王安安就是知道,他們的背挺直!他們的心火燙!
這才是最北之地的浪漫所在。
王安安給他們拍了不少照片。
王安安眼眶有點紅,但又不敢流淚,因為太冷了,但凡眼淚流下來,馬上就會在臉上結成冰。
那凍傷的就是自己的臉蛋了。
揉了揉自己的眼睫毛上的冰。
王安安趕緊讓鹿煜拿著自己的相機,給自己留下了一張看不見臉的遊客照。
“小鹿,要不要給你也拍一張?”
“好呀好呀!”
就這樣,兩個人都留下了站在哨崗前敬軍禮的姿勢。
“安安姐!”
“嗯?怎麼了?”
“我感覺你好厲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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