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二人心中一凜，立刻回過神來。
現在確實不是說感謝話的時候，蕭辰殿下還在與蕭煜苦戰，城外返虛大戰的結果還未可知，他們必須儘快解決掉剩下的護衛隊，然後集中力量圍殺蕭煜！
“走！”
呂一閒率先轉身朝著最近的戰場衝去，韓硯緊隨其後，兩人再次投入到激烈的廝殺中。
厲飛羽一邊向周圍護衛出手，一邊掃過整個戰場。
蕭辰陣營的化神修士們此刻已經佔據了明顯的上風。
沒有了烈國公的法則壓制，五六百名化神對陣不到三百人的護衛隊，人數優勢盡顯，已經有好幾處防線被成功突破了。
照這個趨勢下去，最多一炷香的時間，護衛隊就會全線崩潰。
而在城外高空，烈國公與寧道人之間的戰鬥仍在繼續！
厲飛羽分出一縷神識探出，仔細觀察著兩人的交手。
此前雖然從“琅嬛玉洞”中獲得了法則修行的大致方向，以及瞭解到這個境界修士所能擁有的手段，但紙上得來終覺淺，此刻真正親眼目睹返虛大戰，才能體會到那種超越化神層次的恐怖偉力。
“法則居然還能這樣運用……”厲飛羽喃喃自語。
以往本尊雖也掌握了這種力量，但更多的是閉門造車，自身哪裡到底有薄弱，又該從何處去彌補……這些全都需要藉助靈光乍現間的突破，才能繼續深入。
而現在活生生的例子擺在眼前，無疑讓他眼前一亮，靈感不斷湧現……
隨著雙方戰鬥逐漸進入白熱化，厲飛羽的神情也變得更加專注。
他很快注意到一個細節，返虛修士的恢復能力似乎與化神修士有著本質的區別。
就在剛才，烈國公被寧道人一劍斬斷了一條手臂，可僅僅幾個呼吸之間，那條斷臂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了出來！
厲飛羽若有所思，回想起以往看到的相關記載：返虛修士的精氣神三者合一，元神不滅，肉身便可重塑！
也就是說，只要元神沒有受到致命損傷，返虛修士幾乎是不死的存在。
不過他敏銳地察覺到，烈國公在修復肉身後，身上的氣息微弱了一絲。
雖然那一絲變化極其細微，若非他剛剛借用了“金之法則”，加強了自身感應，根本不可能察覺到，但這確實存在。
“修復肉身是需要消耗元神本源嗎？”
厲飛羽大膽推測，返虛修士雖然可以無限修復肉身，但這種修復是有代價的。
每一次修復都會消耗一部分元神本源，當本源下降到一定地步時，修士自身恐怕會陷入一種極度虛弱的狀態，甚至會嚴重影響未來的道途。
那麼，這個上限到底在哪裡？
厲飛羽暗自思忖。
如果能知道可接受的損失上限，那在將來面對返虛敵人時，就可以採取消耗戰術，不斷地給對方施加毀滅性的肉身傷害，逼迫對方一次次修復，直至到達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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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