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佈滿裂紋、搖搖欲墜的山嶽虛影在光芒的照耀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凝實起來,甚至比之前更加厚重、更加穩固!
“這手段……”
厲飛羽微微一驚。
他清楚地感覺到“五曜歸墟”現在彷彿陷入了一片泥沼之中。
那股“土之法則”像是千萬條繩索,死死纏繞著五色亂流中的能量,不斷將其瓦解……
僵持了大約兩三個呼吸的時間。
五色亂流的撕扯之力漸漸減弱,顏色也從絢麗的五彩逐漸暗淡下來,最終化作點點星光消散一空。
竇建安成功擋下了這一擊後,瞥了一眼身後的蕭煜,發現對方除了因為剛剛逸散的空間亂流而受到了一些小傷外,並無生命之危,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咳……咳咳……”
蕭煜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跡,陰沉地望著半空那名頭戴斗笠的玄袍修士。
“你……你是何人?如果是受蕭辰之託而來……不管他許諾什麼好處,只要閣下就此退去,本王都可以拿出雙倍的價錢!”
他試圖用利益收買對方。
天下之人熙熙攘攘,皆為利來皆為利往。
若是此人因為利益肯為蕭辰出手,那自然也能為他出手,只要價格合適,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然而,厲飛羽只是輕輕一笑,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呵,笑話!你死了,東西不一樣是本座的?!”
話音未落,他再次抽劍衝了上去。
雖然對於剛剛未能一擊建功有些遺憾,但也無妨,既然這老者在側無法得手,那就先將此人斬了再說!
“好膽!”
竇建安面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他堂堂竇家老祖,返虛中期的大能,在大魏國內都是排得上號的強者,什麼時候被人如此輕視過?!
這名無名之輩竟然當著他的面說要斬殺蕭煜,簡直是目中無人!
竇建安冷哼一聲,左手掐訣,右手一指懸浮在身前的磐石鑑。
只見那面古鏡輕輕一震,鏡面上泛起一圈圈漣漪,下一刻,古鏡竟然一分為二。
一面留在竇建安身邊,另一面則化作一道流光,飛到蕭煜身前。
“二殿下,拿好!”竇建安的聲音在蕭煜腦海中響起,“這面分化而來的寶鑑與老朽的‘磐石鑑’本體勾連,可保你暫時無懼生命之危!”
蕭煜聞言,連忙伸手接過那面分化寶鑑。
入手的一瞬間,他便感覺到一股溫潤厚重的力量從寶鑑中湧出,彷彿一層無形的鎧甲,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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