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魁安聞言,提著木劍注入血氣殺了出去。
緊接著便是白玄帶著弟子李慶。
喬闕芝劍指操控飛劍為三人開路,既是掩護又是主攻。
以飛劍的靈敏和兇猛,自是比木劍這等法器要強很多。
畢竟木劍再好也只是法器,飛劍卻是本命飛劍。
趙魁安一個縱步便飛跳五米多高,直接殺到了魔物跟前。
許平陽縱是被剛剛染了一身寒霜,也就覺得這是製冷劑洩漏罷了,沒覺得這個魔物多牛逼,但卻著實被趙魁安這一個不借助任何外力的暴縱給看呆了。
特麼的,他要有這能力去打籃球或者跳街舞,那還輕輕鬆鬆兩年半能入二百五十萬,這也太吊了不是。
喬闕芝的飛劍麼……這麼華麗的東西,他這個普通人想學幾乎不可能吧。
白玄的符籙雖然也很厲害,可他覺得這不是自己能學的。
想到這,他才想起白玄給了自己一本書,正要拿出來看,卻又覺得不是時候,眼下他對這個魔物感受不深,畢竟他既不懂修行,也不懂這裡的境界,但與此同時,作為一名影視從業者,這些年與服化道三組打交道足夠多,涉及題材也足夠廣,對所謂“大恐怖”的東西早就免疫了,麻木,甚至看一些片子時還覺得好笑,有些組服化道不精拍鬼片,就透過鏡頭來造成突兀和恐嚇,一驚一查德看得他攢著戶口本罵,至於眼下,就覺得這小別致長得挺東西。
真……也就那樣。
再者,那件事對他的衝擊也挺大的,眼下剛解脫出來,整個人卻也是茫然得無所適從,所以也不知道這個魔物有啥好恐怖的。
撐死不過吃人拘魂,也就那樣。
看著眾人這樣如臨大敵,他現在心裡竟然想的是“不要緊張,放鬆點”,可又覺得說這話可能不是時候。
不過身上這件吳丹留給他的桃花氅是真舒服。
剛剛所謂的“陰煞”衝過來,都被這東西給吸收了。
這東西的面料足足有一毫米厚,可穿在身上就像穿了空調似的,不算熱也不算冷,能夠平衡溫度,也是真舒服。
吳丹殘留給他的記憶裡,這東西已被淬鍊成了靈寶。
靈寶並不是法寶,也不是法器,只是具備強力功用的一些器物。
比如一塊木頭,沒有任何符籙,沒有任何炮煉,但卻有明顯辟邪之效果,那這個東西也是一件靈寶。
許平陽坐在床上看外面打了一陣,真有種看現場表演的感覺。
這個叫菩提大君的魔物,可以說渾身刀槍不入,飛劍和注入血氣的木劍,也僅僅只能將其皮肉劃開,卻傷不了根本。
反倒是他自身的攻擊手段,直接讓地面長出藤蔓根鬚對眾人進攻,以一敵多,防不勝防。這些藤蔓根鬚從地底下長出來時,有些甚至直接抱著土石大塊,成團成球,或成錘子轟砸下來,或是投擲拋射。
這都把為了保護身後眾人的喬闕芝給打得束手束腳,只能應付。
飛劍所過之處,石頭崩裂,藤蔓破碎,然後周圍房屋遭殃,成片成片倒塌。
許平陽看到這裡,忽然有個疑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