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不禁誇讚道:“師弟可以啊,你哪來的情報,竟比我還快一步。”
張久明訕笑著擺擺手。
旁人道:“張老大在落紅居中有人,訊息自是比咱們要靈驗。”
師兄聞言卻道:“師弟,事以密成,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落紅居那是什麼樣的地方?別怪師兄說話難聽,婊子無情,戲子無義。那樣地方,你交友且需謹慎。訊息易得,卻也易失。對了師弟,我今日在落紅居訂了雅間,總算是請到了頭牌吳美人。唉,師弟,你是不知,如今吳美人真是千金難請。若非要帶師弟你見重要的人,為兄也不想花這冤枉錢。師弟可有空?”
如此兩人傍晚時分,便一同去了落紅居。
剛踏入時,便見不遠處角落有一道粉色身影,正在和一道高大身影糾纏。
那高大身影張久明認識,正是縣尊高有。
那粉色身影他雖然不識,可他卻認得那身粉色氅子。
兩人上樓後,師兄便叫了人來奏樂,結果龜公跑回來說,近些時日吳美人接客太多,身子不舒服,只能回絕了。
畫面一變,張久明又和吳丹交接拿訊息,態度上起了微妙變化。
其實看到這裡,許平陽已經明白了許多事。
畫面幾經變換後,最終到了眾人設計把高有騙過來,堵在伏心寺,結果卻慘遭埋伏,眾人拼殺不過,張久明見狀主動站出來投降止殺。
如此,張久明便被釘在了樹上遭受鞭刑。
周圍人謾罵如何,高有質問如何,他已不知。
但看到靠在高有身邊的粉色身影時,頓時悲從心中來。
他無力喊道:“吳丹,何致如此。”
只是在這一最後畫面中,許平陽看到的吳丹,面目十分蒼白。
那不是因為看到殺戮而害怕,更多的是憔悴。
這些回憶結束,黑氣重新凝聚為張久明,他有些無力地看著許平陽道:“大師,我悟了……可是此事……”
“你與吳丹的事我知曉,我已將她超度了。”許平陽道。
張久明一怔,不禁愕然地看著許平陽。
許平陽道:“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大師,我雖不再信她,可她何至於害我如此?”
許平陽想了想道:“你還是沒發現自己的問題,唉……我且問你,我只問你一件事——你發現她與縣尊親暱時,是什麼季節。”
“夏——起事在秋,我不會記錯。”
“哦,大熱個天,她穿那身桃花氅對吧?”
張久明一愣,忽然間明白了一切,後悔不已,跪地抱頭無比懊惱。
“你心思一向細膩,為何就沒發現,她只有與你單獨在一起時,才會穿那桃花氅,其餘時候哪怕穿素裝,也不會將那桃花氅穿在人前?”
。汨汩淚中眼,甚更惱懊,愣一是又明久張,口出話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