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八個人,其實也就五組。
許平陽,魏安釐,白玄,趙魁安,喬闕芝。
眾人看向許平陽,魏安釐道:“許兄,你出力最多,理應由你主持。”
“那你們看著拿吧,剩下歸我。”他擺擺手,毫不在意。
趙魁安先來:“我要三根,我的刀子折了,需要打造一把。”
他說的時候看向許平陽。
許平陽點頭問道:“三根可夠?再多拿兩根?”
趙魁安連連搖頭。
按理說五個人每個人能夠分五根,可若按出力,誰都出了大力氣,就看誰出力有用了,那毫無疑問,他趙魁安最次。
有三根都足夠了。
“你拿三根,我與你差不多,也不能拿多。”白玄其次,直接取走三根。
接著是魏安釐,也取走了三根,他道:“我不算什麼,若無許兄,別說這些,今晚我等都得喪命於此,甚至成為禍害,也沒這個資格拿多。”
喬闕芝擺擺手道:“我不拿,於我不用,還是這巧克力實在。”
如此三個人拿了九根,二十八根剩下十九根。
許平陽要這麼多釘子也沒用,直接從十九根裡又拿出了五根,分別給趙魁安,白玄一根,給魏安釐兩根,如此還剩下十四根。
他把十四根拿出七根來給喬闕芝,喬闕芝再次拒絕。
“不若你把巧克力給些我如何?”
許平陽頓了頓,便把一盒剩下都給了他。
吩咐這不能過熱,否則會融化。
如此不知不覺間天已亮。
眾人各自回去收拾一下,準備離開這伏心寺。
只是操勞了一晚上,沒怎麼休息,夜的時候還好,眼下天亮反倒困頓異常。
可再困頓也得趕路,今天趕到附近落腳點住下,總比睡這地方好吧?
許平陽叫住了眾人,開啟另一隻保溫壺,這裡面是悶泡的一撮生普。
生普這東西,雖然傷胃,但提神力道極強。
許平陽口糧茶,自身有點免疫,畢竟喝了十幾年了,見效有些慢。
其餘人則是吃完立竿見影地提起了神。
“許兄,你這是何物,吃著像茶卻又不似。”喬闕芝連忙詢問,似乎除了巧克力外,他對這個也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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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