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的話,就算我不出手,那個魏道生也會想法子動手。”
“魏兄也看出來了?”
“我只是年紀大了,走南闖北閱歷上來了,自身資質愚鈍,但能夠進入書院還有秀才功名的道生,豈是一般人能比的?那道生心思機敏著呢,若不然一個人帶著個書童,沒多少修為,豈能走那麼遠的路去趕赴秋闈?真當這世道太平?”
許平陽聽了這話心有餘悸。
不管如何,還是作揖拜謝了這老頭。
片刻後,他把包收拾好了。
各種沒用的垃圾也找個角落燒了。
原本還想把塑膠袋也扔了的,可一想到穿越後基本是回不去了,手裡的東西哪怕是塑膠袋、塑膠瓶都是好東西,便又留了下來。
小片刻,一行八人紛紛在一塌糊塗的院子裡集合,這便往外走去。
經過中院時,眾人都紛紛把目光落在了那塊碎裂石碑上。
細細看石碑上的字,雖然大部分都認識,可因為是之乎者也的官話,連起來有些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就讓魏安釐解讀一下。
“說的是遼國入主中原後,天下大災,降下旨意修建佛寺祈求太平。”
若是這話落在史書裡,那更少,頂多寥寥數字便能概括。
可許平陽想到從這些被超度之人記憶中所見的情景,還是不由得皺眉。
誰能想到一件事最後能變得如此血腥……
那麼多人喪命,那麼多家庭破碎……
破碎也就罷了,很多人家就是直接絕戶……
“我江南國立國以來,武宗滅佛還是很有道理的。”白玄嘟囔了一句,旋即看著許平陽尷尬道:“許道友,我沒別的意思。”
許平陽搖搖頭:“該滅,我又不是和尚,無妨。”
“也是……”話雖如此,可白玄看許平陽這乾淨利落的圓寸,以及這一身精深非常的佛法,實在無法將其不與禿驢聯絡起來。
直至走到前院,看到那棵被燒成灰燼還冒著煙的菩提樹,一陣感慨。
誰能想到,這一晚上是如此漫長,驚心動魄。
看著這灰燼,許平陽忽然一怔,想起了張久明消散前的話。
心中起了好奇,附近找了根木條走過去一陣扒拉。
眾人也圍觀過來好奇看著。
這麼扒拉著扒拉著,也沒見個所以然。
魏安釐疑惑道:“許兄這是找什麼?”
“張久明說菩提樹裡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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