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陽暗歎一聲弄了半天原來是人機,於是抬手一抓。
忽然間,金剛法界的天空之中伸下一隻金色大手,速度極快,轉瞬捉住這地藏模樣的家廟神,就如拎雞仔似的將其高高提起,鬆開手。
家廟神向下墜落時,這巨手屈指一彈。
砰!
家廟神猶如一顆鼻屎似的飛射出去,轉瞬便飛離了金剛法界。
“明王法身還真好用。”許平陽嘟囔了一句,讓清歡回到紫金缽內,自己則收走了金剛法界,四下瞧瞧,什麼也沒損毀,鬆了口氣。
他轉身出了這宗祠。
前腳走,後腳宗祠內的老山檀地藏菩薩像便裂開一小道縫隙,那畫像也好像失去了存在的意義,化為一堆碎片。
許平陽出去後沒多久,便遇到了僕人。
問了路後徑直到了內堂,見到了陳君戎陳老爺。
只是此間事了,許平陽並沒有與之多聊,來了後喝掉了放涼的茶,要了點熱水添滿了保溫壺,擰上了蓋子收拾下包便準備離開了。
這倒是把陳君戎的算盤全撥亂了。
陳君戎有些著急道:“許師傅,不知此行來陳家,所為何事?”
許平陽道:“受人所託,來陳家看看。如今看也看了,聊也聊了,事情也算辦完了,我也該走了。陳老爺莫要勸留。”
“且慢。”老婦人連忙道:“許師傅要走,我們自然不會阻攔。只是許師傅適才不是與朋友約好了麼?可知那朋友在何處,你們可約好了碰頭的時間和地點?若是沒有的話,不如在這兒休息會兒吧。”
“呃……也好。”許平陽愣了下,這話還真戳中了他心坎兒了。
陳君戎這才繼續道:“不知許師傅受何人所託?”
許平陽暗道要是說實話,說是你姐,也不知道你這老心肝能不能受得了,思忖一番後便道:“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
陳君戎和老婦人聽了這句詩,都是眼前一亮。
兩人相視一眼道:“不知許師傅在哪座書院修行?所修何道?”
“非儒道兵法四家,海外之人,近日剛重歸故土,只是一些家學罷了,身上淨染海外蠻夷氣息,上不得檯面,不值一提。”
許平陽就像個聊天終結者,弄得主僕二人都不知怎麼問是好。
還好這老婦人玲瓏,喚來了僕從去取糕點、蜜餞、果脯、堅果之類的來招待,要準備茶湯時就被許平陽拒絕了,死活不要。
老婦人道:“想來郎君有自己的口味,無妨,郎君喜歡在茶湯里加什麼,儘管說便是,油鹽醬醋,蔥姜茱萸紫蘇,八角桂皮花椒,我陳家還不缺。”
許平陽真特麼服了,只能說他有自己的茶,喝不慣本地茶湯。
“不知許師傅喝的是何方名茶?”
“海外茶葉,不值一哂——陳老先生可要嚐嚐?”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