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貴重了……”許平陽最有錢時也玩不起綠松石。
更玩不起這種極品。
他正要脫下來還回去,卻被喬闕芝瞪了眼道:“嘖,還能不能當兄弟了?此物於我不算貴重,只是作個信物罷了。等我回來,你可得給我多弄些好吃的。”
“成。”
如此喬闕芝便走了。
他這一走,許平陽忽然感覺孤零零的了。
只是該做的還是得做,生活依舊得繼續。
當天下午時,許平陽吃過午飯練好了大雷音拳,正在屋中畫符。
在連續失敗了三張後,他又蘸水在院內洗衣的石板上畫著,在開著金剛法界連續燒了不少灰舍利後,進步飛快,果然摸到了門檻。
也就這時,外面忽然響起了敲鑼聲。
鑼聲過後,外面便變得喧鬧起來。
礙於這年頭資訊傳播極為可憐的程度,他猶豫再三還是打斷了畫符,推門出去看看怎麼回事,便見到左鄰右舍不少人都在交頭接耳聊著什麼。
許平陽一聽,才知道原來是太子少師死了。
江南國朝廷下了追悼,追封太子少師為太子太師,並令全國三日縞素。
這是極盡哀榮的國葬啊。
許平陽不知道這方面的知識,便直接上前詢問。
“不用管太多,多的我們也不懂,總之穿素服就是。”
“素服?我這樣的可以嗎?”許平陽指著身上的青灰布料的衣服問道。
卻是惹來一陣笑。
“你這哪裡是素服?素服便是白色衣物或者不染色泛黃素布衣。”
“不穿待在家裡可行?”
“不行,會有人來查,這等國葬若是查到,那問題可不小。”
許平陽奇了個怪了,不禁問道:“這太子少師誰啊,怎能享有國葬?”
“不知道,上面的事我們這些屁民哪能曉得,只知道叫喬春秋來著……”
許平陽聽到“喬”這個姓,便心頭“咯噔”一下,暗道不會吧。
無奈之下,只能去店裡買一套了。
他這輩子還是頭回給陌生人穿素服,心裡別提多異樣了。
不過這一路上,他也是聽了不少關於這位“喬春秋”的傳說,感覺的確挺令人敬佩的,不因為這個人出身貧寒,是正兒八經佃農出身,更因為他發達後沒有拋棄糟糠妻,還在江南國到處災情時挺身而出捐獻家產治災,以至於他如今去世家中都出不起喪葬費,幸虧有了這次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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