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祭出,神識與呼吸跟著前行,便可見一圈鼓脹從胳膊湧起,朝前推進,隨著出拳到盡,盡數湧入拳頭。
拳頭肉眼可見鼓脹賁張,血肉虯結。
武修一重天二重樓,凝氣入肌,進入境界後不斷打大雷音拳,便可熟悉對這股血氣的操控,並在操控中鍛鍊血氣,壯大血氣。
血氣融入血肉,血肉賁張,力量暴增。
只是這大雷音拳也有一個致命缺陷,那就是無法有效增長血氣。
想要增長血氣,就得進行負重訓練。
瀆河雅苑說大挺大,其實能用的地方也就那麼多,並無太多,也沒地方去買石鎖、石槓鈴這些東西,許平陽現在用的器材也就一口水缸,一條繩子繫著沙袋穿過樹枝用來練拉力,還有那棵涮腰的朴樹,就這些。
所以天微微亮,他一如既往背上包跑步。
不過為了以防意外,他還是找了個地方跳下去,沿著瀆河暴遊一圈。
游完一圈後,竟然還有餘力,比起往日能夠多遊了半圈。
先前都是先跑步七里,再游泳,勉強游完一圈已是咬牙盡力,其實如果不跑步,游完一圈綽綽有餘,現在先游泳再跑步,游泳自然更有餘力。
許平陽上了岸後,只覺渾身疲憊脫力。
稍微休息一下,便立刻邁開腿跑上七里。
跑完之後,竟然還有點餘力。
在陸地上不需要有餘力,再跑個一里路,湊滿八里刷完疲勞。
雨下得不小,天亮了還只是濛濛的,許平陽回到宅院弧關已送來了飯菜,正在和誰說著話,走近一看,原來季大鳥來了。
“許師傅,這是昨個兒您在雲來酒樓落下的。”
季大鳥拿出來幾張單子和四十幾兩銀子。
單子有兩份,一份是入股的,另一份是放棄的。
放棄入股的這份單子,今早季大鳥已經跑了一圈觀瀆坊,湊齊了簽名。
季大鳥沒吃早飯,許平陽邀請他一起吃,邊吃邊聊,方才知道昨晚翻車的人乃是石橋峪王家人——江南除了六姓之外,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本地土豪,比如陳家,石橋峪這邊則是陳、王、方三家。
“不對啊,季坊正,她說她叫王綰琇。”
季大鳥連忙道:“許師傅不是本地的不知道,王綰琇這一代一共有兄妹三個,王家老大科舉屢試不中,吐血大病一場後看開了,捨棄家業去修行了。如今王家邸的郎主乃是王家二郎。王綰琇便是咱們本地赫赫有名的王三娘子,招贅入婿,招的還是個不第秀才。只是那秀才死得早,如今家裡也只有一個女兒,本地族中排行老二,人稱王二小娘子。”
許平陽聽完便了然了。
要不然那中年婦人不應該是“陳錢氏”這樣叫,而不是有個大名。
他頓了頓,問道:“季坊正,那王家做事,是不是比較霸道?”
季大鳥搖頭道:“王家做事作為大氣……”
旁邊一直聽著的弧關打斷道:“許師傅你說得對。陳家,王家,方家,三家之中我們陳家做事很規矩,有口皆碑。王家做事要面子,千萬別拂了面子。剩下的方家,做事精打細算,斤斤計較,很是精明。對了……季老爺子,昨天那麼晚了,王三娘怎的會架馬車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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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