噱頭太過就失了真,成了整活,也就失去了核心。
許平陽先在電腦上把基本素材下載下來,製作成前三分之一,這樣也就充分利用了時間,儘量讓前期充分些。
全部忙完,他看了看時間,又去洗了澡刷了牙,上床準備睡覺。
他從衣櫃裡拿出一條毯子,縱向擠在床中間。
“這是界線,不許過界,不然踹你下去。”許平陽說完催著王琰荷去洗漱。
王琰荷看得目瞪口呆,她很想說你把我的話說了,我該說啥。
就這樣,王琰荷在許平陽“逼迫”下,一天洗了兩回澡,刷了兩回牙……這種事即便回了王家也感覺挺奢侈和麻煩的,但在許平陽這兒,看似是普通人家,卻異常方便舒服,淋浴一開啟就有熱水,塗了肥皂搓一搓一衝,渾身乾乾淨淨,那叫一個舒爽,牙齒刷完,滿嘴都清新,可比柳樹皮青鹽好太多。
“要是王家也有這個就好了……也不行,江南國沒科技這東西。”
她嘟囔著關了燈,躺到床上,才發現許平陽已經睡著了。
從小到大,頭次和一個男人同床,還是陌生的……雖然在一個房間裡洗澡,可她也覺得奇怪,或許是被這個大環境的時代氣息感染,並沒有覺得太多不妥,也可能是完全在許平陽身上感覺到對自己的覬覦心,她也沒怎麼在乎,但現在兩個人卻睡在一起,這讓她心臟撲通直跳,泛起陣陣羞恥。
“遭了,今晚我要睡不著了。”
事實證明王琰荷高估了自己,嘟囔完三分鐘不到就開始打呼嚕了。
黑暗中,許平陽睜開無神的眼睛,驚恐地側頭看去。
被雄壯威武的呼嚕聲吵醒的那一刻,他懷疑身邊躺的是一個男的。
一般呼嚕聲他完全無視,可王琰荷這呼嚕聲有點要命。
雖然他能理解,因為他太累的時候也打呼嚕特別厲害,可……
最終他還是從書包裡找出了耳塞給戴上,這才睡到天亮。
砰!
早上三點鐘左右,黑暗中傳來一聲悶響,許平陽胸口一疼,一時間沒喘過氣,醒了過來,低頭看到的是一條雪白金剛臂壓在胸口。
他疲憊地把這條胳膊拿走。
砰!
早上三點半左右,黑暗中又傳來一陣悶響,剛睡著的許平陽只覺得整條腿麻了,原來是被踢中了腓總神經。
抬起頭一看,看到了那雪白的大腿張開,恨不得霸佔整張床。
他把擠過來的人往旁邊推一推,把腿給扔過去。
砰!
早上四點一刻,夏日的天已開始矇矇亮了,許平陽腦袋被撞了一記,剛陷入熟睡又被狠狠服務叫醒。
看著砸他腮幫子的腦袋,許平陽終於忍無可忍。
他爬起來拿著枕頭直接悶在王琰荷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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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